這個動作很滑稽,但是夜行歡這時候卻笑不出來,他明白夏吟歡是有多擔心蒼凜塵,這麼乖乖的坐下來也是希望他能相出辦法來救蒼凜塵。
可惜,他現在也是束手無策,想要救蒼凜塵談和容易,門外重兵把守,整個宮裡都是虞太妃的人,恐怕還沒能到正殿就被刺成了個馬蜂窩!
“你到底想出辦法沒有?”見夜行歡愁眉苦思的模樣,夏吟歡沉不住氣又要站起身來。
一刻見不到蒼凜塵她如坐針氈,身上如同有什麼蟲子在爬來爬去一般,萬般不自在,坐著也不是站著也不是!
“你等等,容我想想。”夜行歡見她這樣也無可奈何,要想活命必須逃出去,只有出了皇宮找來救兵才有可能將虞太妃一網打盡。
可是出去的話該從哪裡出去,屋子四面都是重兵,要躲過這些人的耳目完全是沒有可能的。
瞧著夜行歡正環視屋子,夏吟歡也抬起頭來掃了一圈,嘟著嘴頗為不滿道:“讓你想辦法不是讓你在這裡研究這間偏殿的構造!”
這個時候了,東張西望的做什麼?
夏吟歡沒好氣的撇著嘴,她平常才不會這麼對夜行歡說話,只是這時候她是六神無主,焦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脾氣怒火沖天。
“你看,那你能不能出去?”夜行歡不管她的話,指著一道天窗說道。
一般,那是通風的口子,因為修建的很高一般人都不會注意到,但是開口太小,最多隻能容一個小兒透過。
“不可,不可。”夏吟歡抬眼去看,那口子實在太小搖著頭否定了他的‘奇思妙想’道:“我估計你要那視窗出去,最多就是腦袋卡在那裡身子在外亂擺!”
“那你說怎麼辦?”夜行歡幾乎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那種糗狀,眉頭緊擰,看著夏吟歡。
夏吟歡哪有什麼辦法,要是有辦法她也不會呆在這裡著急了,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我不知道,反正那個視窗肯定是不行的,你要是想從那裡出去還不如從房頂出去!”
她不過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卻一語驚醒夢中人,夜行歡霍地站起身來眸中發亮大喝一聲好辦法,就往窗戶旁走去。
“你要做什麼?”夏吟歡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好辦法是指什麼,只見他輕輕踮起腳尖就跳上了軒臺,穩穩當當的踩在只有半掌寬的軒臺上。
夏吟歡恍然大悟,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剛剛一心想著蒼凜塵卻沒有想到夜行歡是習武之人,飛簷走壁可是他的絕活。
夜行歡環視一週顧不上管她,又是輕輕一跳如同一隻輕盈的燕子一般跳上了房梁踩在了房梁中央的位置。
“好樣的!”夏吟歡不由的拍手叫好,看他很輕鬆的樣子在三米長的距離躍過就像是在看一場近距離的雜技表演。
一時忘卻了蒼凜塵帶來的憂愁,專注的仰著頭去看站在她頭頂上的夜行歡。
“閉上眼,我要開始揭瓦。”夜行歡聲音傳來,她只好退到了門口,一來可以看著夜行歡,二來也可以察覺門外的動靜。
夜行歡瞧著她走遠,這才放心的開始揭開了第一片瓦礫,瓦片他不敢丟掉怕引得門外的侍衛警覺,只好蹲下身將揭下來的瓦片放在了大梁上。
接近著又是一片,烈日當頭,陽光透過破口投射進了屋子,夏吟歡伸出手來放在光線處,只見肌膚透明般的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這天,她是第一次笑開來,嘴角微微向上彎起,驚豔不似凡人。
夜行歡微微看得有些失神,不過只是片刻,便又投入了揭瓦的工程中,不多時能容一人通行的破口已經明顯的在夏吟歡的頭頂上。
那陽光暖暖的,讓人感覺到了希望,只要從房頂出去,她相信夜行歡的身手完全可以避過虞太妃的耳目去宮外找到救兵來救他們。
夜行歡完成了任務,從房樑上跳了下來,穩穩當當的站在了她的面前,抬手將肩頭的灰塵拂了去。
“你做什麼,趕緊走啊!”看他跳下來,夏吟歡驚呼道,發覺自己聲音太大,連忙捂住了嘴連降了好幾個音調說道:“你怎麼不走,趕緊出宮找救兵去!”
“帶你走啊。”夜行歡說的理所當然,能逃走為什麼不逃走,而且他有把握帶上夏吟歡都可以輕易的出了這層層宮闕。
夏吟歡聞言並未雀躍反而秀眉輕蹙打了下夜行歡的手臂道:“你怎麼這麼傻,我要是走了,他們發現這屋子裡沒人肯定會追我們,而且現在蒼還在虞太妃的手裡,我怎麼能走?”
“要走一起走!就算你一個人在這裡,他們遲早也會發現我逃走了的。”夜行歡不依,扯著她的袖子就要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