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僵族們居然又慢慢的扳回了一點形勢。
但是,這批血族的數量太多了。
兩名團長帶著四名大隊長,其中一人是姜和,還有不到七百名計程車兵死的死,傷的傷,很快就被血族們圍攻了。
千鈞一髮之際,遠處岸邊傳來熟悉的槍聲,一隻只血族相繼被打爆了腦袋。
那是暮離和封時傾帶著部隊,前來打救援了。
姜和咬斷一隻血族的脖頸,眼睛裡激動的放光,“大家衝啊,旅長來救咱們了。”
士兵們一鼓作氣,鬥志昂揚,頓時勇猛了不少。
岸邊,士兵們匍匐在草地裡,瞄準血族們的腦袋,開始放冷槍。
血族們發現暮離等人,兇惡的吼叫了一聲,立刻有很多人浮出水面,露出了腦袋。
那黑壓壓的頭顱密密麻麻,一個接一個,儼然如同深海里的海藻,成片撲了上來。
天空上太陽落山,白月初升,青山碧水間隱隱颳起溼漉漉的風。
晚風中裹著血族人身上特有的滑膩味道,漂浮在空氣中,混雜著血腥令人作嘔。
封時傾粗略算過血族的數量,至少兩千人,是他們的十幾倍。
這種戰況下應該立刻使用軍火武器,將敵人一舉殲滅。
暮離阻住封時傾的命令,話音冰冷:“封旅長,如果現在使用深水炸彈,你的部隊也將一起被銷燬。”
封時傾墨色的眼瞳深沉幾分,泛起黑暗的光澤,說道:“兵法有言,在敵我力量懸殊下,可以適當棄車保帥。”
“你打算放棄他們?”暮離直視著封時傾,再一次問道。
封時傾轉開目光,迴避著暮離的視線,故作鎮定的說道:“迫不得已,情有可原。”
暮離聞言向前一步,站在封時傾面前,正色道:“封旅長,如果你是一個拋棄自己士兵而不顧的人,那麼,我們的合作立刻終止。”
“你……”封時傾深吸一口涼氣。
這個女人太情感用事了。
暮離轉身走向河岸,尋找到一塊遮擋物。
她握緊手槍,瞄準那些已經爬上岸邊的血族們,迅速扣下扳機。
砰砰砰。
每一發子彈都一擊即中,槍槍爆頭。
溼膩的晚風中,傳來她輕淺的話語,堅定如磐石一般:“封旅長,我從來不會丟下效忠自己的勇士。因為,他們值得我不離不棄。”
某一瞬間,封時傾沉沉的閉上了雙眼。
他難得一次在作戰指揮中,破例動容,婦人之仁了。
封時傾抬起手,發出停止發射炮彈的命令,換成全員進攻。
他取出一板子彈上膛,走過暮離身畔,涼薄的話音裡透著少見的服軟:“本旅長都被你帶壞了。”
“……”暮離挑眉無聲,這男人是在跟她撒嬌嗎?
嘖嘖。
軍營裡走出來的旅長大少,撒起嬌來就是與眾不同,別有風味。
砰砰砰。
刺耳的槍聲傳來。
封時傾彷彿是在和暮離較勁。
他手中一板子彈打光,同樣是一擊即中,槍槍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