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陣法,他看到了屋外站的是賈中收,而賈中收旁邊站在的是一個鬍子拉碴、形象邋遢的老者。
此人正是怪人徐亮。
陳平之前已經從賈中收的口中得知,徐亮正在滿世界的找他,也知道徐亮找自己的原因。
考慮到就在同一個修仙城,而且要待很多年,想要瞞過對方自己的存在應該很難。
乾脆就應諾了同意見一見徐亮。
陣法啟動,院門嘎吱地一聲開啟。
“徐道友,好久不見。”陳平開門迎客,笑道。
徐亮認真打量了一下陳平,似乎是在確認陳平真的是陳平?打量了一會兒,竟然熱眼盈眶起來,一手抓住陳平的手:
“陳道友,我這些年找你找的好苦啊。”
陳平:.
“陳道友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我做夢都在想與陳道友一會。”
陳平:.
陳平見徐亮一手抹了抹徐亮自己臉上鼻涕眼淚,那隻手抹完又準備繼續握他的手,連忙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徐道友莫急,裡面一敘。”
“賈道友,請。”
進到內院,三人也不講究,就在內院的涼亭內坐下。
因為沒有僕人,自然也沒有人倒茶。
賈中收已經習慣了,他已經來過陳平府上幾次,自然知道陳平的習性。
徐亮更是不在意這些細節,全部心思都在御獸術之上。
“陳道友,你得幫幫我啊。”徐亮急促道。
陳平頓了頓,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情,先打了一針預防針:
“徐道友的情況賈道友此前已經和我說過了一些,大致已經知道。我得先說明一聲,我曾師承一個御獸前輩,習得了一些御獸術,理解了一些獨特的御獸技巧,這技巧恰巧包括了裂魂之術。”
“也正因此,上一次在天海城才僥倖解開了徐道友的御獸困惑,但並不代表我就能解開徐道友的當前難題。”
“實話說,在御獸天賦上,我遠遠不如徐道友。”
“徐道友當前的困惑我並不一定能解。”
“這一點還望徐道友理解。”
徐亮抖了抖邋遢的鬍子:
“你我萍水相逢,算起來這一次才是第二次相見。上一次相見也只是交易。陳道友願意出手相助,徐某已經感激流涕。”
“陳道友放心,無論陳道友能不能幫我解開這個困惑。我都欠陳道友一個天大的人情,倘若陳道友哪天有所求,只要開金口,老徐我萬死不辭。”
徐亮納頭就拜。
陳平見狀連忙扶住他:
“徐道友言重了,你且說說看。”
“哦,你們聊,我去外面看看。”賈中收起身。
徐亮一把拉住他:
“賈道友不必迴避,我的秘密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就是要救師父而已。”
“況且,你我三人雖然不算深交的舊友,但徐某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識的人無數,一看就知道兩位不是壞人。”
“等徐某說完徐某的困惑,還有其他重要資訊和陳道友、賈道友分享,這一訊息與兩位都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