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應白吟霜解決麻煩,就要一勞永逸,免得以後再出現麻煩。
要是那樣的話,這個周牆風肯定會下手無比狠毒,會一次性徹底毀掉白吟霜的下半輩子。
楚牧峰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對對對,這就是我的底牌,我可是替法國人辦事的。
就算眼前這個傢伙有點背景,難道說在如今的北平城還敢對法國人不敬嗎?
想到這個的周牆風,剛才那種低頭示弱的模樣便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傲之色。
他猛得仰頭狂笑起來:“看來你還算有點眼見,這個問題問得很好,我是替誰辦事的?”
周牆風上前兩步,將椅子直接拉開,慢慢坐上去後,還用手梳理著頭髮,不緊不慢地說道:“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先說說你到底是什麼人吧?”
“孫子,給你臉了是吧!”
裴東廠眼底湧動著怒意,忍不住就要動手的時候,楚牧峰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然後略帶幾分譏諷地說道。
“你想知道我是誰?是覺得你後臺有人,能給你撐腰是吧?行啊,那你就先說說給你撐腰的這人是誰,看看我認不認識?能不能惹得起?”
“豎起耳朵聽清楚,我是替法蘭克先生辦事的!”周牆風趾高氣昂地說道。
“法蘭克?”
楚牧峰是第一次聽這個名字,便衝著門口問道:“老宋,你知道這個法蘭克是什麼人嗎?”
“法蘭克?”
聽到聲音的宋大寶從門外走進來,掃視著周牆風問道:“你說的是六國飯店的法蘭克嗎?”
“對,就是六國飯店的法蘭克先生!”
周牆風沒想到真的有人知道法蘭克是誰,不過這樣正好,知道法蘭克是誰的情況下,你們會更加害怕。
“原來是他!那我知道你是怎麼回事了。”
宋大寶轉身面對著楚牧峰恭敬的說道:“科長,這個法蘭克是六國飯店的法國投資方的人,雖然說不是管事的,但也算是有點小身份。”
“他在咱們北平城收羅了不少手下,專門為他蒐集咱們國家的文玩,我想這個周牆風應該也其中一員。”
“蒐集文玩?”
楚牧峰剎那就清楚了周牆風是做什麼的。
無非就是幫人做事跑腿而已,這樣的貨色居然還打著為法國人做事效命的招牌,給人的感覺好像是做的多麼了不起的事。
實際上他不過是一條走狗而已!
法蘭克是想要從華夏帶走文物,貪婪無比的惡狼,而周牆風則是幫兇,一條該千刀萬剮凌遲處死的走狗。
砰!
楚牧峰猛地將茶杯放下,眼神凌厲,要說之前他只是想要幫助白吟霜解決麻煩的話,現在看向周牆風的眼神已經多出一抹狠辣。
文玩留在國內,被誰收藏都行,畢竟沒有流出國門。
現在有人竟然販賣文物,這不就是背叛老祖宗,是賣國賊嗎?這可是重罪。
看這傢伙的言行,為了討好法國人,坑蒙拐騙古玩的事兒肯定沒少幹。
對待這種貨色,還用想嗎?
轟!
幾乎就在楚牧峰放下茶杯的同時,裴東廠已經是閃電般出手,將周牆風直接從椅子上拽下來,然後不顧他的掙扎反抗,一隻腳狠狠的踩住他的臉,讓他的腦袋整個緊貼著冰冷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