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叫張不凡是吧,有沒有興趣來我國安?”從張不凡剛剛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已是在他之上,而且,根據他的說法,就連高階武師境的高手都敗在了他的手中,那他的實力恐怕還不止表面上這麼簡單。
想到這裡,鄭雄顯得有些激動,一雙銳利的眸子,看向張不凡時透著如獵人發現獵物時的火熱。
“不好意思,鄭處,我只想做一名警察!”說話時,張不凡的目光中透著堅定。
即便只是國安的一名普通特工,可到了國安這個層次,能量也非同小可。都說富貴不能淫,可當真的面臨紅塵俗世的諸多誘惑時,又有幾人能經受的住考驗呢。張不凡的話,讓久居官場的商正良、武樹升都不由感嘆,曾幾何時,他們剛剛進入警隊時,不也曾懷揣著這樣的信念嗎?
在這一刻,兩人在張不凡的身上,似乎看到了張建國的影子,一樣的心無旁騖,一樣的立場堅定,一樣的執著中正。
作為張不凡的頂頭上司,聽到張不凡的話,周若男一雙明眸,閃動著一絲淚花,情不自禁的說道:“好!說的好!”
“哦,那實在是太可惜了!”鄭雄一臉惋惜,他沒想到,面對他丟擲的橄欖枝,這個叫張不凡的小警察,居然毫不心動,回絕的如此乾脆。
“鄭處,你來之前,我們正在商議天理教的事,我懷疑五年前,警車墜落的懸崖下,很有可能是天理教的秘密基地!”就在鄭雄嘆惋之時,張不凡又開口說道。
“哦!”在來時的路上,鄭雄已經調閱了相關的案情,對此案也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此時,聽到張不凡的推測,鄭雄不由眼前一亮。作為一名國安的特工,不但要有過硬的本事,頭腦也要靈活,張不凡能從如此複雜的案情之中,這麼快就想到了其中的關鍵,這小子不簡單啊!想到這裡,鄭雄臉上的惋惜之色更加濃重。
“不錯,張不凡,我現在以國安的身份,鄭重邀請你參與此次行動!”說著,鄭雄主動伸出了手,一臉期待的看著張不凡。
“多謝鄭處!”這次張不凡並沒有再回絕,“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吧!”
鄭雄表情一愣,他沒想到這次張不凡答應的如此爽快,一時間,竟是有些不適應。不過,作為國安的頂級特工,他也知道,時機稍縱即逝,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好!我這就召集人馬!”說完,鄭雄撥通電話,下達了行動的指令。
說完後,鄭雄轉身面向商正良和武樹升,“商局、武隊,這裡暫時就交給你們了!我們先去處理天理教的事!”
“好,鄭處,這裡就交給我們,放心吧!”商正良正為這事頭疼,此時,國安能出面,是再好不過了。
“我也去吧!當初我曾去過現場,比較熟悉那裡的地形!”就在鄭雄三人和張不凡就要離開時,一旁的周若男突然開口說道。
“額,那好吧,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出發吧!”鄭雄略作遲疑後,便答應了下來,隨後,便急匆匆離開了案發現場,往五年前警車墜落的地方趕去。
。。。
五年前,押送李虎的警車,墜落的懸崖位於汶源市汶東區陽穀鎮虎頭嶺山脈,離汶源市市區大概四十多里路,虎頭嶺附近崇山峻嶺,山勢險惡,人跡罕至,只有一個叫李莊的小山村,坐落在懸崖的附近。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四輛外形十分普通的黑色轎車,先後來到了虎頭嶺的斷崖前。
“這裡就是五年前警車墜崖的地方!”五年後,故地重遊,看著一眼望不到底的懸崖,周若男心中五味雜陳。
“果然兇險!”只是站在懸崖邊,張不凡就能清晰的感受到崖底的深邃。讓他疑惑不解的是,當初從這麼高的懸崖上掉下去,李虎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呢?即便五年前,他就是高階武師境的強者,一旦從這裡跌下去,也根本不可能有幸存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