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市上空,丈六金身佛法無邊,鎮壓而下,使得虛空“隆隆”作響,似乎即將炸裂一般。
黑衣男子依舊面無表情,他的體型很瘦弱,但肉身力量卻強悍的可怕,直接暴衝上前,瘋狂扯斷丈六金身背後的手臂,最後一拳轟碎它的頭顱,使其徹底失去靈性,墜落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小坑。
顯然,雙方根本不是同一個級別的強者。
在解決掉巨指和金佛之後,黑衣男子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露出一種很冷酷很殘忍的笑容。
“你們這一脈果然還有人殘留於世。”
白亦清沒有說話,就靜靜站立在石碑旁邊,白袍飄動,如一尊降世的謫仙,超凡脫俗。
黑衣男子名為墨玄,來歷特殊,與白亦清是同一個時代的強者,雙方之間雖沒有交集,但因為師門爭鬥的緣故,今日必定會戰死一個。
他降落在地,先是打量了一下對方,隨即將目光放在了石碑上,道:“有靈力在滲出,唔…好像是煉體的波動。”
白亦清的臉色瞬間陰沉,冷聲道:“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你是在求我嗎?”墨玄笑道。
“算是吧。”
出乎意料的,白亦清竟大方承認,淡淡說道:“畢竟是我們這一脈最後的弟子,我得保證他能成長起來,將來好滅殺你們這些渣子。”
“活了無盡歲月,居然還這麼愛說笑。”
墨玄笑意不減,只是越發冷酷,眸孔裡的殺意止不住沸騰,似澎湃的大海,彷彿隨時都會決堤而出,淹沒眼前的人。
“不是說笑,而是事實。”
白亦清露出懷念的神情,自顧自的說道:“縱觀整篇古史,凡是我們這一脈走出去的人,哪一個不是神威蓋世,腳踏八荒?”
一人出,便可天下無敵。
白亦清的師門確實很強,所以才會惹來諸多勢力嫉妒,請出遠古一族的生靈前去鎮壓。
“懷念的差不多了吧?”
墨玄神色冷漠,他記起了一些古老的往事,心裡很不痛快,直接出拳,打的虛空直接炸裂,漆黑色裂痕如蜘蛛網般密佈而開。
“哈哈!”
白亦清猛地後退,同樣是一拳,靈力浩瀚洶湧,狂暴似江河,劇烈翻湧著,衝向前方。
“結果那一族的強者還沒說出三句話,就被我二師兄打爆在天地間,於是惹來了不要臉的老雜碎,仗著修行年月長久,以勢欺人!”
“給我住口!”
墨玄厲喝,眼中怒火升騰。
轟!
靈力化成的浪潮與拳印相撞,震動天地,就連被古神施加陣法的洛河市都晃動起來,可怕至極。
“世間最痛快的事情莫過於揭你傷疤再撒鹽。”白亦清抬手,隨即向下一壓,地面瞬間恢復寧靜,他望向墨玄,嘿嘿一笑,道:“但那個老東西卻被我師父一劍削去了腦袋,殘屍掛在一座山崖上,風吹日曬數月。”
“牙尖嘴利,最後的結果你怎麼不說?”墨玄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