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散修附和:“就是,雖然我自知自己九死一生,不一定能逃過此劫。但是一碼事歸一碼事,人屠不是氣運好,是人家本來就厲害。你要是五條道鎖,你也厲害,關鍵你不是啊!”
有人喝道:“這個時候就別吵吵了,我們得想好退路。不管這巨龜前是不是玄武大帝,曾經有多強,但現在的實力,顯然已經不在巔峰。既然不在巔峰,就有敗的可能。現在,傀儡城唯一可以躲避的地方,就是我們身後這座山峰。所以,真要到時候,傀儡大軍殺入不祥,便是我們入山的時機。”
有不少人,其實都是這個想法,只是沒說出來。在此人說出來的那一刻,大家都不禁朝他看了看。
然而,卻聽王小九嗤笑:“蠢蛋,你登過這座山麼?就是沒有這些傀儡大軍,讓你登你都登不上去。到時候真要往山上衝,那就是活靶子。”
卻聽無雙此刻開口:“不錯,此山不可登,否則短時間內上不去,下不來,的確是活靶子。”
王小九這才道:“神獸一脈不是在往上攀登麼?你們看山體上那個白點,就是神獸一脈的首領白飛,他都登一天了,還沒能登上去呢。所以,你們誰愛去誰去。”
有人嗤笑:“歸根到底,還是你們你們兇獸一脈的墨鳩被血手大帝侵蝕,這才讓血手大帝有機可趁,進入傀儡城。還有帝雀出世這件事,那可是洪荒兇獸中的第一兇魔,據說是不祥的化身……”
“啪~”
這人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直接橫飛出去。
再一看,此人臉上三條貓爪,直接將這人的嘴巴給撕了。
只聽王小九喝道:“你這個人講話注意點分寸,這話你敢當著帝雀他老人家的面說麼?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還有誰再敢詆譭帝雀老人家半句,別怪我兇獸一脈不分局勢,直接將爾等擒殺。”
這時候,王小九兇威赫赫,這才讓人意識到,原來這大貓咪,終究還是還屬於兇獸一脈。
而王小九則一身冷汗,他還指望著帝雀出手相救呢。什麼帝雀不祥的話,他完全不認,說到底,那也是咱們兇獸一脈昔日的老大,而且還是上古洪荒血脈中的最頂級存在,可不是現在無垠礦區這些雜血兇獸可以比擬的。
王小九發怒了,兇獸一脈那邊自然是全都惡狠狠地盯著剛才說話那人。
有人喝道:“小子,若是今兒能出去,別讓給我在遇見你,否則將你活剮。”
有人怒罵:“膽敢誹謗我兇獸一脈的先祖級強者,你死不足惜。”
“鐺~”
正當一群兇獸怒喝連連之際,天穹之上,一隻血手,扣住九巨神龜那強勢無比的一刀。
“咔~”
在那血手捏碎那一刀時,刺目的強光,照耀四方,小半座城的不祥迷霧被淨化掉。露出了大量的身上蒸騰著黑色霧氣的血手礦魔。
這是九巨神龜的強力一擊,但結果是,刀光被折斷。跟著便是一道血拳,貫穿半邊天宇,一拳轟在九巨神龜的精礦龜殼之上。
“轟隆隆~”
饒是九巨神龜在那一刻化作龜體,但可惜這身龜甲,都是由精礦打造而成,看似強大無比,但終究比不過自己的天賦龜甲。
所以,眾人見九巨神手的龜甲,硬生生被轟的凹陷下去,身體上百處精礦炸裂。這一擊,轟的九巨神手身上的光澤都黯淡了兩分。
而剛才被九巨神龜攻擊的地方,大量的不祥迷霧湧了過去,將那裡填滿。
忽然,卻見九巨神龜朝著韓非所在的山峰喝道:“你們倆等著看戲嗎?再不出手,我的這尊精礦之身,就要頂不住了。”
九巨神龜也不是打不過非要硬剛的,他剛才已經剛過了,並且部分揭露了血手大帝的實力。這麼一接觸下來,九巨神龜知道自己和血手大帝的血手,似乎還差了一個境界。
所以,明知不敵,再頭鐵,那就是自取死路了。雖然他不懼死,可不想自己的這最後一戰,以失敗作為自己人生的終結。
所以,九巨神龜朝玄一和韓非發出增援訊號了。
他本來是沒想把韓非算上,之所以說你們倆,是他看見韓非從寢宮修煉場出來了,精神狀態極好,這這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剛剛接掌過傀儡城的模樣。
關鍵是,韓非都從寢宮修煉場出來了,這意味著韓非已經收復了傀儡城。那也就意味著,韓非已經可以呼叫傀儡城的力量了,還有傀儡城這麼些年攢下的淨化之力。
所以,他將韓非也算在內了,雖然他並沒有指望韓非直接出手。
北伐軍什麼的,聞言紛紛朝著山巔看去,他們心說,難道玄武大帝還有幫手?
而下一刻,一尊九級精礦傀儡踏虛而出,他的手中,拎著一柄鐵鍬,面無表情。但觀其隨意拎著鐵鍬的姿態,就不像凡人。
而另外一人,就更加出乎他們的預料了。
有人驚呼:“那是,人屠?”
“嘶~人屠也能參戰?雖然他擁有五條道鎖,但不祥迷霧裡那位,可是大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