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算老烏龜真的在重塑肉身,陷入某些特殊情況下,那自己的身外化身,至少也該把這個訊息傳回來。
但是,韓非足足等了半年,卻什麼都沒等到。
韓非想過直接進入礦妖澗,但轉念一想,現在血泉的危險已經被自己暫時清除。若是貿然進去,萬一那伏魔樹早已佈下天羅地網,自己不可能是一位帝尊的對手。
所以,韓非苦思數日,留下一道闢海境分身在這裡等著老烏龜。而他自己一躍而去,往百盟城而去。
想要打通進入傀儡城的路,那還有數十餘萬血手礦魔要殺呢?這些血手礦魔不殺。七殺軍,就不可能進入傀儡城。他日如果想讓礦妖澗成為人族日後的棲息地之一,這條路就必須打通。
還有,伏魔樹現在到底什麼情況?他之前是不是在演戲,老烏龜這麼久沒出來,是不是被他給扣押了,這些都很難說。
所以,這種情況下,韓非自己是萬萬不能入礦妖澗的。就算進,也絕非自己一人。
再加上,礦妖澗那麼多血手礦魔,想打通這條路,他一個人可幹不來。別說他現在還不是帝尊,就算他已經證道了。擊殺十萬血手礦魔那也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
以前,韓非不知道開天境和帝尊之間的差距也就罷了。現在,韓非已經可以客觀地對待了這兩者之間的差距了。
就體魄和力量而言,對方不一定要強過自己,甚至可能會比自己弱。
但是,證道境強者的大道強過自己,神魂強度應該也會強過自己,這可不是單憑體魄就那能比擬的。
就好比,自己和血手的戰鬥,準確來說就是被吊打,毫無還手之力。自己特麼連一破手都打不過,就更別說是實打實的證道境了。
最起碼,現在不行。
……
一個月後。百盟城。
韓非腰間掛了塊七級精礦的牌子,有煉妖壺幫助,他弄得出來,可以說,此牌一出,那就是實力和身份的象徵。
而在韓非身後,秦承亦步亦趨地跟著,腰間掛著一塊六級精礦的牌子。
這會兒,秦承只覺得自己腦袋都打了,只聽他低聲道:“大人,咱們就這麼光明正大地走在百盟城,真的可以嗎?”
韓非咧嘴笑道:“為什麼不可以?他們認識你秦承,又不認識我。這次過來,就是看看你有多大的魅力,能吸引多少人。”
秦承:“……”
走了片刻,秦承看見韓非往恐怖之都的情報中心去了,不禁又道:“主人,咱們來買情報?”
韓非:“不啊!咱們來賣情報!”
秦承心頭一動,這一段時間,他都是被韓非鎮壓在本命星辰之上的,所以這幾年韓非幹了啥他也不知道。現在韓非來賣情報,也不知道賣的哪門子情報。
恐怖之都情報中心,當侍者看見韓非腰間掛著的七級精礦令牌後,不由得心頭一震。七級精礦令牌,這可是大人物佩戴的。六級令牌就足以在無垠礦區開宗立派,七級令牌那可是能入前百勢力的強大存在。
只是,韓非的面孔,卻沒人認識。此人樣貌不凡,眉宇間傲氣十足,走路都帶風的,偏偏年紀輕輕。這說明什麼,說明韓非絕對是某個豪門大族子弟,是有背景的。
瞧瞧,被御魂宗高價懸賞的秦承,這會兒就跟在這人的面前。關鍵是,秦承這廝竟然也混了個六級精礦令牌。這是秦承一個化星大後期能佩戴的麼?別說秦承只是化星大後期,就算他大圓滿了,都沒資格佩戴六級精礦令牌。
現在,秦承公然在百盟城出現,那這分明就意味著,偷襲御魂宗的人,必然和這位年輕人有關。
此刻,恐怖之都的情報中心主事者之一,一位妖豔的女子主動來接觸韓非,只聽她咯咯一笑:“這位道友看著眼生,不知是哪家少主啊?”
嘴上問著韓非是誰,但這女人彷彿早已看穿了韓非一般。
以她掌握的情報,已經對韓非的身份有所猜測,而且準確率極高。
秦承,壞了御魂宗好事。御魂宗,是人族七殺軍屠的。所以,此人不出意外,就是那位消失了數年的人屠。也是在無垠礦區外大殺四方的七殺軍首領。
只是,不知道這位人屠,究竟是誰,來自哪裡。
此人一入無垠礦區,就對御魂宗出手,也不知道是不是中海神州那邊的勢力。
韓非高昂著頭顱,淡淡地瞥了眼這女人:“哪家的你不用管,反正今兒來了你家的情報中心。你可以稱呼我為典少,或者純皇少主。我是來做大生意的,讓管事的來吧,你級別不夠。”
女子:“……”
------題外話------
第一更……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