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裡,李頑有些呆滯,這電亟神山竟是又有些微閃電從高空中劈下,是為天外劈來,難道是有寶物在方外的原因?
夏嫦月忽然道:“夫君,我感到這裡的空間很是親切,那些閃電似乎對我有很強的吸引力。”
李頑微詫,道:“你是閃電孕育的靈體,是不是因此才會產生這種感覺啊!”
夏嫦月點頭道:“或許就是這樣,我自小就對雷電有著異常的領悟感,修煉的進度也是比別人快上幾倍,也因此才能在五雷宗脫穎而出,最終成為最強者。”
李頑尋思著道:“這裡的閃電應該是從方外而來,就象暴浪窩一樣,是為藍色波濤吸收這個世界的海洋之力,可能也有件寶物在那裡……咦?”
李頑看見夏嫦月目光發直,看著前方,嬌軀變得僵硬。
這情況,他也是經歷過,心知怎麼回事,看來夏嫦月的意識也是去了某個異境。如此看來,她甚可能也是神宿轉世,現在只有等她意識迴歸了。
李頑在這裡保護著夏嫦月,卻是過了一段時間,他的神智也迷糊起來,這……又是哪個神召喚他進去?
一進去,就見許多閃電幻影跳躍在周圍,入目處是夏嫦月冷著面容,站在那裡。
忽聽一聲暴喝:“孽障,就是你奪走了電神宿的心,讓她不願意迴歸嗎?”
李頑尋聲看去,只見是一個渾身冒著電光的中年男神,此時正怒目瞪視他,眼神蘊著濃凜的殺氣。
李頑撇了撇嘴,脾氣還不小,當下回道:“老孽障,就是我,你又能怎麼著?”
“你……”中年男神怒氣勃發,怒瞪著他,道:“一個卑微的弱小人類,竟敢讓神聖的電神宿為你生了個孩子,你罪該萬死。”
李頑不睬他,問夏嫦月:“他是誰啊?”
夏嫦月瞥了那神一眼,道:“他說是我的監護神,說沒幾句話,就暴跳如雷,顯得自己很能耐的樣子。”
李頑點頭道:“看來你是雷電孕生出來的神宿?”
夏嫦月道:“他說我是閃電孕生出來的神宿,是為電神宿,還有個什麼雷神宿。”
中年男神怒道:“電神宿,你命中註定應該與雷神宿結為伴侶,而不是應該與一個渺小人類在一起,雷神宿還等著你迴歸,你……為什麼會如此,這是不應該發生的事啊!”
李頑一聽,就火了,誰敢搶他的妻子,他都忍受不了,當即怒道:“老孽障,你給我閉嘴,趕緊回去,轉告那什麼雷神宿,他與我的嫦月永遠沒可能成為伴侶,若敢痴心妄想,我一定會打殘他。”
中年男神愣住了,吶吶地道:“你……你憑什麼有這個底氣?你……你不過是個渺小微弱的人類,再讓你修萬世,都不可能去戰勝一個神,你憑什麼敢對神無理,敢於挑戰神?”
李頑嗤笑道:“神就是那麼自以為是,自以為永遠高人一等嗎?你還真是搞笑,我就不相信沒人能修成神。”
中年男神死死盯住李頑,滿蘊殺氣地道:“人類想修成神,千難萬難,雖然有,但絕不是你這個軀體世界的渺小人類能做到的。不過是意道境界,外面象你一般境界的人多如恆沙,只是最低階存在之一。你有能耐破開這片天地嗎?在小小軀體世界裡稱王稱霸,就以為自己很強大嗎?”
李頑冷聲道:“我需要回應你嗎?你還是快滾吧!別在這裡嘰嘰歪歪地,省的我看著厭惡。”
中年男神真的是暴怒,咒罵出聲:“你這個小孽障,要是在外面,我一口氣就吹死你,讓你靈魂湮滅。”
李頑對罵:“你這個老孽障,還一口氣吹死我,我一拳讓你憋回去,自己憋死得了。”
中年男神怒罵:“小孽障,別讓我找到這個軀體世界,不然我會摧毀整個世界,包括你都滅了。”
李頑對罵:“老孽障,你也就這個能耐了,別讓我尋到你,不然我把你打成屎,讓你還敢囂張不。”
中年男神便和李頑這般對罵起來,最後是跳腳怒吼,頗有潑婦罵街之態,哪裡還象神聖強大的神啊!
李頑最後也懶得如此火爆地針鋒相對,乾脆一句句地逗著他罵,眼見他罵累了,就突然冒出一句狠語,便又能激的他張牙舞爪,暴跳如雷。
如此罵了一會,夏嫦月在旁都煩了,這還沒完沒了,神都是這樣子如俗人罵街般,那這絕對是俗神。
夏嫦月道:“夫君,你就別逗他了,你看看這吐沫星子噴的,雖說是幻影,看著也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