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雅麗柳眉倒豎,道:“看來對我還不服氣,你和周國峰兩人隨便哪個出來,我們再戰一場。”
那周國峰輕咳一聲,道:“風雅麗,我看不必了吧!你我兩宗在思泉界一直是有和有戰,現在正處於蜜月期,我看就不必要因為我們的戰鬥,引發兩宗的紛爭吧!”
風雅麗輕蔑地道:“這是兩回事,南鳳宗與北龍宗之間是和是戰,這是宗內各自老祖宗決定的,我與你們的戰鬥根本不會妨礙到大局。”
李頑聽到這裡,才知曉雙方的來歷,原來是思泉界的兩大勢力南鳳宗和北龍宗,而其界只有這兩大勢力,交叉掌控著思泉界。
思泉界以一道蜿蜒激流與全界的思泉河而取名,思泉河是其界唯一一條大河流,很寬廣,足有幾萬裡寬,河水蘊含的靈氣比外面的靈氣要濃郁一些。河流緩慢流淌不知多少萬里,沒人知曉流向何地,便是流過大海,也能再重新匯聚一處,頗為奇異,引以為觀。
有說思泉河是仙河的分支,最終還會流回仙河;有說思泉河是一個真神下凡來的遊戲傑作;有說思泉河是一個強大仙人為了分開一對痴心相戀的男女,才變化的仙障……
故老相傳下來的神話傳說太多,已是不知哪個為真,只是凡人的生活和許多修煉者的修煉都離不開這條河流,凡人只是用水,可以強身健體,修煉者也能在其內凝聚出更好的靈石修煉。
據說思泉河中還會經常誕生出靈精,大多是中下品靈精,也偶爾能尋到品靈精,極品靈精很難尋到。
其內有時還會出現寶物,據說曾有件極品靈寶從內誕生,為一個強大者收走。
而南鳳宗和北龍宗的宗地便建在思泉河的源頭所在地思泉,分隔兩地,這思泉約有數十億裡方圓,每日裡都有泉水從地底汩汩外冒,誰也不知泉水從何而來。有強大者為了探究根底,曾下鑽過億裡,終因耐不住地底的強大壓力,被迫退了回來。
這兩宗也是極有意思,南鳳宗信奉鳳凰,修煉的是“鳳咒九天**”,其宗只招收女子,北龍宗信奉巨龍,修煉的是“龍吼狂影**”,其宗只招收男子。南鳳宗和北龍宗有時會爭鬥,但兩宗弟子卻是從古至今都有結緣的,使得兩宗關係極為的複雜,雖然會有紛爭,也不會拼個你死我活,要去滅宗,終究還是一笑泯恩仇,後再因為一件事情,再起紛爭。
李頑想至此,心中暗笑,這兩宗極為有趣,要以一對男女來形容,那就是對冤家,打打鬧鬧過後,還是會和好的。
那裡周國峰又道:“風雅麗,我不想與你再戰了,不然姑母又要責罵與我。”
風雅麗擺了擺手,道:“別提這層關係,我娘與我爹還會經常戰的,更何況你我呢!”
周國峰道:“他們是為了兩宗的一些利益,假模假樣的戰,你太狠了,總是下狠手,與你戰可沒意思。”
風雅麗雖然長相極為秀麗,卻是鳳眼圓睜起來,還是蠻兇的,道:“我與你又不是同宗,憑啥要對你手下留情?”
周國峰閉嘴不語,對這堂妹是無可
奈何,兩宗爭鬥雖然也是必不可免會死人,會有個別仇怨,甚或會有滅門的情況,但是大部分情況下的戰鬥都是敷衍了事,哪象這個堂妹,純粹一個好戰分子啊!
柳念寒淡聲道:“風雅麗師妹,還是算了,我們趕緊去找出路吧!”
風雅麗收起兇相,道:“好,這次就饒過你們,我們走。”
待兩女又是跑遠,席嚮明笑道:“周國峰師弟,你這個妹妹太兇,聽說最近一人剿滅一箇中等宗門百邪門,可有此事?”
周國峰道:“這倒是真的,你也知道百邪門是個邪門,竟然暗中以南鳳宗的一些低階女弟子為引修煉,以她那急爆脾氣得知後,還不去滅門啊!”
席嚮明點頭道:“這倒是的,百邪門太大膽了,敢得罪南鳳宗,還不是找滅門啊!”
目光轉向見雙方不再戰鬥,正大踏步走來的李頑,皺了皺眉,又頗有興趣地望著。
周國峰也是望了望李頑,卻是道:“席嚮明師兄,我們也走吧!”
席嚮明略一遲疑,點頭道:“好。”
邁步走時又笑道:“那小道者倒是有趣,絲毫不懼地走過來了。”
周國峰道:“管他呢,只是個對我們沒有威脅的小道者。”
兩人邊說邊聊,卻是沒有大踏步的李頑快,幾個時辰後就被追。
兩人見此,都是停下了身形,李頑向他們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兩人本以為李頑會對己等見禮,卻是對方只是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都是微滯在那裡。
席嚮明問道:“你是哪個宗門的弟子,姓甚名誰?”
李頑停下來,回道:“我是李頑,只是個流浪修者。”
席嚮明笑道:“原來是野修啊!你……應該也看不出我們的實力深淺吧!”
李頑淡聲道:“二位都是道嬰境高階資深境界,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席嚮明和周國峰對視一眼,微訝,這小道者還挺有眼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