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族的高層都是心知肚明,周樂吉在遠處陰沉望著,周望意也是神色堪憂觀察著,周芸衣一直面帶微笑,周樂萱則是看著醉,其實心裡異常地清楚,在那裡打坐排酒等待著。
第三日,李頑依然盤腿坐在那裡,他其實主要是修煉,那等酒精被他給很輕易地吸了。他已是不想再去吃喝,乾脆直接修煉,以避免周族人再來相邀,熱情地他連婉拒的言辭都說不出口。
至於那奇毒,他已是消融了,對於他來說,只要不是極為強大的迷幻之毒,根本無法害到他,都能直接吸了。不過,在吸毒之時,他感到了輕微異樣,雖然不知是什麼,為此隱隱起了疑心,這也是他只是修煉,不想再去吃喝的其中一個原因。
周族高層都是疑惑萬分,按理說養離丹該起作用了,為何這李頑還是沒什麼異樣?
周芸衣來至一直在暗中觀察李頑,疑惑不解的周樂萱身邊,道:“樂萱姑姑,看來你的毒沒發揮作用啊!”
周樂萱瞥了她一眼,道:“或許他的體質特異,延緩了養離丹起效的時間。”
周芸衣道:“樂萱姑姑,鶴輦上不允許爭鬥,隨意殺人的,若是下毒不起作用,又該如何行事?”
周樂萱蹙了蹙娥眉,道:“不該是這般的,養離丹從沒失效過,理論上便是道嬰境的嬰聖都能毒殺的。”
周芸衣強調道:“若是不起作用,又該如何行事?”
周樂萱冷笑,美目中泛起狠厲,道:“那就等待時機,待他離開鶴輦,再殺了他。”
周芸衣道:“是不是招贅了更好?”
周樂萱看向周芸衣,道:“你對他動心了?”
周芸衣搖頭道:“我對他毫無感覺,只是貞惜可能對他動心了,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樣。”
周樂萱望向遠處的周貞惜,見她望著李頑,似乎目中有著擔憂之意。
周樂萱道:“你們兄妹六人,只有你和貞惜沒有心儀的夫君,貞惜也是難得會看上一個男人,只是……那李頑不同於常人,便是我也看不透他的心思,若是招贅周族,難以去控制的!我族擇婿的條件,就是一定要能為我族掌控,以免再倒幾萬年前覆亡之轍,那次就是因為一個外姓夫婿的叛變,不然周族能全族安全逃離無心界。要不是最後關刻爹孃逃至鶴輦上,周族又豈能倖存,你我都不會誕生於世。”
周芸衣點頭道:“這是爺爺定下的強制族規,我們也在恪守,至今我族女子大多未嫁,都是這個原因。”
周樂萱道:“我不希望貞惜嫁給此子,對於一個不知底細,難以掌控的強者,只有殺死一途。”
他們兩人在這裡說著,那邊周望意道:“爹,您還是勸勸樂萱姑姑吧!我的心裡隱隱感到不安,總覺得會出事。”
周樂吉嘆道:“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好大喜殺,我也勸不了啊!”
周望意望向在打坐修煉的周雲泉,道:“您看是不是要告訴爺爺……”
周樂吉打斷他的話,道:“不可,我們如此作為,一直都瞞著爹,不能讓他知曉。”
周望意憂愁地道:“李頑畢竟對我族沒有危害,如此刻意對付他,實乃不智之舉。便是養離丹都對他無用,可見他的奇異,若被他最終發現我族意圖,恐招來大難啊!”
周樂吉也是有些憂心,這李頑能從無盡世界裡活著出來,自然有他奇異的本事,或許那超越境界的實力,並不是虛假的傳言。
周樂吉沉聲道:“只要在鶴輦上,樂萱就不會動手,待至無心界就好。”
周望意無奈,也只能是如此了,只有期待路上沒有變故,一直安穩抵達無心界,斷了周樂萱的殺心。
鶴輦飛至愛倫界,接上了那嬰聖謝春明,這貨是前往另一個大界安永界的。此次鶴輦飛行,只途徑十個大界,再遠就需要更多的極品靈晶才行。
謝春明一上鶴輦,陰惻惻地盯上了李頑,滿面乖戾之色,一看就不懷好意。
不過,待他看見周族,目光這麼一掃,就面色一變,老實下來,警惕性提升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