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大人,師姐情況如何?”顧逸軒抬頭看著半夏,憂心忡忡。昔封靈的臉色慘白,身上的冷汗不間斷,體溫也隨著冷汗而極速下降,情況極為不妙。
半夏施法引脈,卻是發現這麼做根本毫無作用。收了手,回頭看向白曲靈:“喂,白丫頭,你的千絲呢,趕緊過來幫忙!”
應半夏的呼喚,白曲靈即刻上前,真元凝聚掌心,指尖處,條條細絲順著手指的方向蔓延流轉,逐漸沒入昔封靈的體內。
“不行,重建的經脈太過脆弱,已經崩塌了去。”白曲靈額頭汗珠漫出,內力的消耗讓她氣喘不已。招式撤去,擦拭著自己頭上的汗。
“昔丫頭的經脈,竟是連重建也不行嗎……”半夏從未遇到過這等棘手情況,面對昔封靈的情形,竟是毫無頭緒。
“難道真要讓她練那本秘笈嗎……”半夏喃喃道。
“那本秘笈?”顧逸軒疑惑發問。
“嗯,就是這本。”將昔封靈身旁的那本冊子拿給顧逸軒,半夏嚴肅地向他解釋道:“這本秘笈,本王與白丫頭都看過,上面記載的招數功法,便是用不著昔丫頭的經脈真氣。但...”話至一半,半夏卻是頓了頓。
顧逸軒埋頭看著那本秘笈之中的內容,面色越發的沉重了去。這秘笈之中的招數,乃是鬼道之招,借用的,乃是怨靈的力量,的確是無需經脈真元。可行此招,有損心性,尋常人極易偏離正道。
半夏之所以躊躇不願細說,便是因為此吧。
“這本秘笈、是何人給昔師姐的?”顧逸軒將秘笈合上,向半夏詢問。
“本王也不知曉,在本王與齊二皇子見到昔丫頭時,她的手上正拿著這本秘笈苦心鑽研。”半夏回答道。
按常理來說,昔師姐應當不會自發的行如此招數,想來應是旁人將此秘笈給她,讓其修煉。
至於這個旁人是誰,顧逸軒心中有數。能讓昔封靈乖乖聽令,修習這鬼道招法的,除了昔琉璃,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原來,昔師姐的情況,已是糟糕到此等境地,縱是連昔琉璃師叔也尋不到方法了麼……
“阿靈!”門外,洛宇青急急奔入,一進門,見著昔封靈靜躺在床榻上,毫無血色。
“洛兄。”顧逸軒向旁邊挪了挪位置,給洛宇青讓了道。
“阿靈她,如何了?”洛宇青握著昔封靈的手,心疼地看著她。
“暫且無恙,不過...”顧逸軒看了看手中的秘笈,輕嘆一聲,將其放回到昔封靈的頭側。
“不過什麼?”洛宇青追問,雙眼盯著那本秘笈:“那是什麼?”
“不過是一本秘笈罷了,師姐經脈受損,以往的功法已是無法再修煉,這本秘笈無需經脈真元便可習得,正好適合師姐。”顧逸軒道:“但修習這秘笈之中的功法,恐怕心性會有所影響,是以洛兄,你之責任重大。”
“我?”洛宇青轉過頭看著顧逸軒:“我能幫阿靈什麼?”只要是能夠相助昔封靈,洛宇青定當傾盡所能。
“你乃是昔師姐心上之人,定是要好好守護昔師姐,莫要讓她偏了正道。”以情相護,以意相守,若是洛宇青,定是能夠護得昔封靈初心不變。
顧逸軒的想法,半夏心中明白,可是如此,當真能夠如顧逸軒所願嗎?
半夏心中存疑,抬頭望著顧逸軒:“顧小子,此法真的可行?”
顧逸軒自己其實也說不太準,畢竟練就此等秘笈功法之人,他從未見過。
以往也不過是聽鳳霖曾經提起過,至於實際情況如何,唯有見識才會知曉。
而他方才之想法,亦是未曾被證實過,是以他無法給半夏一個明確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