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傢伙裡面。”
“那咱要不要把它弄出來?”
“別亂來,這是人家生物學家的活兒,我們獵人只負責戰鬥。”
“那你這一千萬美金,就算到手了?”
“你說呢?”
“哎呦,還是你來錢快啊。我這個亞洲區行動隊隊長,當得是真沒滋味,要不我跟著你混算了。”
“怎麼,想改行啊?”
“嘿,不瞞你說,還真是。”
“倒也不是不行。”林朔緩緩說道,“其實我們獵門,六大家傳人行走江湖,一個人嘛,總是諸多不便,所以會帶一兩個助手什麼的。
後來這些助手學了點能耐,自己也開枝散葉,這才有獵門其他的那些家族。
只不過這天長地久的,以前有九大家,現在只剩六大家了,而那些助手家族,大多數卻混得不錯,尤其是在海外的那幾家,有些都混成****了。
你老魏,倒是也能走這條路。
只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歷史上那些個獵人的助手,能最後活到開枝散葉的,十個裡面出不了一個。”
“嘿。”魏行山笑了笑,“要是其他獵人,我才不跟呢,唯獨是你,我覺得這買賣幹得過。”
“為什麼?”
“因為哪怕我在兩三公里以外的雪山頂上遇險,你林朔都會飛過來救我。給你林朔賣命,我魏行山心甘情願。”魏行山沉聲說道。
“好。”林朔點點頭,“不過這事兒,不僅僅是你我一點頭的事兒。首先,你得先跟念秋說一聲,畢竟你現在是她的下屬。”
“這個沒問題,哎?”魏行山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念秋?叫得挺親熱的啊,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少廢話。”林朔翻了翻白眼,繼續說道,“第二呢,你既然要跟著我,那就是入門了,要拜在我的門下,我要擺枝,昭告天下。”
“擺枝什麼意思?”
“就是門裡人收徒弟。”林朔說道。
“啊?我不是你助手嗎?怎麼又成你徒弟了?”魏行山問道。
“一回事兒。”林朔解釋道,“不收徒,我就沒辦法教你能耐,這是規矩。”
“那你之前,不是也在指導我嗎?”
“那些只是皮毛。”林朔說道,“擺枝之後,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教你真能耐了。我也想過了,你魏行山永遠這麼菜的話,我每次都飛上四五里路去救你,這也不是個事兒。”
“誰說不是呢!”魏行山眼睛一亮。
“不過呢,你自己心裡也要有點數。你的年紀,畢竟有些大了,今年三十了吧?”
“是啊。”
“骨骼已經定型了,而且之前練岔了,不太好收拾,未來成就有限,可不管怎麼著,比你現在會強不少。”
“行啊,那我們什麼時候擺枝?”
“等開春吧。”林朔說道,“我們這趟買賣結束,就去蘇家住下來,反正那兒也空著。趁這幾個月時間,我也稍微拾掇拾掇你,不然擺枝的時候,我丟不起那人。”
“啊?什麼意思,擺枝的時候,人會很多嗎?”魏行山有些奇怪。
“我林朔擺枝收徒,人自然是不少的,畢竟,我是獵門名義上的魁首。”林朔說道,“另外呢,開春這件事兒,要大辦特辦。”
“啊?”魏行山有些受寵若驚,“老林,你這麼搞,我壓力有點兒大啊。”
“別誤會,主要不是衝你,也不是擺枝。”林朔瞟了魏行山一眼,“明年,就該是我們獵門的平輩盟禮了,到時候獵門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來。時間地點,最近幾次就是我們林家人定。反正一羊也趕兩羊也放,開春就一起辦了吧。”
“平輩盟禮?這是什麼東西?”魏行山問道。
“說白了,就是我們獵門六大家的六位魁首,抹平輩分,同時續訂盟約的儀式,一百年一次,明年正好到點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