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武學宮的執法殿,建在聖武學宮的一處山巔之上,雲霧環繞,只有一條斑駁的石階可以通往執法殿,在這裡靜止飛行,就算是宮主級別的人物也必須步行上山。
石階的縫隙之中,夾雜著一絲絲淡淡的暗紅色,侵入了石頭之內,彷彿曾今有著血河從這裡流過一般,給人一種極其沉重的感覺。
在執法殿的山峰下,葉無雙幾人來到了這裡,抬頭看著峰巔的執法殿,給人一種稱重的感覺。
“快點,拖延時間有用嗎!”
此時,到了執法殿山峰之下,執法殿的弟子之中,其中一人眸子之中閃過了一抹寒意,對著葉無雙幾人呵斥道。
“你這是找死?”姚玉蝶轉身,冰冷的目光落在那青年的身上,那青年的眸光不由一縮,但是想到一些事情,瞬間又膽子大了起來,“姚玉蝶,這裡是執法殿,不是你們擎天峰,在這裡要你們死,你們就得死,要你們生,你們就能像狗一樣的活著,擎天峰不可一世的日子,已經完了!”
“哧!”
聽見此人的話,左丘的眸子一寒,劍鞘之中一道寒芒閃過,那青年的一隻耳朵不翼而飛,鮮血飛濺。
“啊!”
那執法殿的弟子,瞬間發出了一聲慘叫,淒厲的慘叫聲直接傳上了山峰之上的執法殿之中,彷彿被人酷刑折磨了一般。
“何人放肆!”
在那青年的聲音剛剛傳出去的瞬間,在執法殿之中,一道氣息恐怖的身影如同大鵬一般直掠而來,眸子之中盡是冷意。
“你這樣做,好嗎?”
葉無雙的頭轉過來,看著那個捂著耳朵慘叫的弟子,眸子之中泛起一抹極冷的殺意。
“你說什麼,我完全不明白!”
看到葉無雙那恐怖的眼神,那青年的感覺渾身一寒,眸光有些閃躲的道。
“凡俗之中一國的宰相肚裡能撐船,但是聖武學宮的這些高高在上的人,連一個凡俗之人也比不上啊!”
葉無雙嘴角泛起一抹嘲諷之色,葉無雙的意念一動,一道劍芒閃過,直接將那青年的一隻手臂斬斷,轉身踏上了執法殿的石階。
對於此人的目的,葉無雙自然知曉,但是何懼之有。
“不!”
看見那犀利的劍芒划來,男子根本就來不及閃過,一臉的絕望之中,被劍芒削去了一條手臂,這次的慘叫,才是真的。
此時那弟子的眸子之中,盡是絕望之色,以他的能力,根本無法將手臂接上去。
“孽障,老大的膽,竟然在執法殿前,傷執法殿弟子!”
掠來的老者,恐怖的威壓瞬間落在葉無雙的身上,一臉煞氣的道。
“何必演戲呢?”
葉無雙的嘴角泛起一抹嘲諷之色,直接從老者的身邊走過,往山峰上的執法殿而去。
“你•••••••!”
聽見葉無雙的話,執法殿的老者瞬間大怒,但是感受到左丘和姚玉蝶的殺意,將後半句話直接嚥了下去,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他自然不會去招惹擎天峰的這群瘋子。
“小師弟,你不應該出手的!”
左丘的嘴角泛起一抹無奈之色,這些人肯定會藉此生事。
“五師兄,現在割一隻耳朵和斬掉一條手臂,其實都是一樣的,沒什麼區別,怎能便宜了小人呢?”葉無雙轉身,眸子之中泛起一抹笑意。
“小師弟,你比我看的開!”左丘有些無奈的道。
“形勢似乎比我們預料的還要糟糕!”姚玉蝶眸子之中露出凝重之色,女子心細,感受比葉無雙兩人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師姐我們去直面就好!”葉無雙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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