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會兒,幾輛豪車就停在了陳柏坤的場子前面,從車子上面下來了十幾個人,領頭的正是莊浪。
莊浪的背後跟著一名老者,年紀在七十左右,花髮長須,看上去倒是有幾分氣勢,只是這老者的眼眸之中散發這一些陰冷的氣質,不像是什麼正經人。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莊浪嘴中的七叔,是萬蠱派的一名高手,莊浪的身手修為不行,所以莊一鳴就派了這名老者跟在莊浪的身邊,防止莊浪遇到了什麼處理不了的事情吃了虧。
“七叔,今天就讓我們一起去看看,哪來的傢伙居然敢砸我們萬蠱派的場子!”莊浪的表情之中盡是冰冷。
七叔則是冷笑道:“好,少門主,就讓我們一起去看看,到時候你說要他們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自然信得過七叔!”
莊浪對著七叔微微一笑,然後領著一大幫人一起走進了場子。
上了二樓,走進了包間,仔細一看,就看到裡面躺著十幾具屍體,至於陳柏坤則是蹲在角落之中,連腦袋都不敢抬,一看到這種場景,可是把莊浪氣的夠嗆,他們萬蠱派在滇南這一片土地上,向來只有他們欺負別人,還從來沒人敢欺負他們,現在可倒好,他們的代理人陳柏坤被人欺負的蹲在牆角不敢動彈,這不是在抽萬蠱派的臉嗎?
“莊少,你來了,你可來了,”陳柏坤捂著被抽腫的臉頰,快步來到了莊浪的身邊,指著陳江等人道:“莊少,就是他們,他們要砸我們的場子,還打傷了我們十幾個人!”
莊浪望著面前的一群人,冷聲道:“你們誰是領頭的?”
陳江一伸手,如同上課回答問題的小學生一般:“我是領頭的。”
“是你小子,”莊浪望向了一旁的手下,冷冷道:“把他給我扔出去,剁成肉醬,喂咱家後院的那幾條狗!”
“好嘞!”
幾名黑衣人站了出來,嘴角掛著一絲猙獰的笑容,來到了陳江的面前,作勢就要對陳江動手。
陳江望著面前的幾名黑衣人,表情之中盡是不屑,沒想到只是幾個聚氣成劍級別的,真是上不得檯面。
眼看這幾人要動手,老黑跳了出來,擋在了陳江的面前:“要動我老大,先過我這關!”
“呦吼,還有人敢跳出來,”莊浪冷笑道:“就把他先剁成肉醬餵狗!”
“是!”
其中一名黑衣人應了一聲,望著老黑,很是不屑道:“小子,認清楚地盤,這裡是滇南,跟我們萬蠱派作對那就是找死!”
話音剛落,那黑衣人舉起拳頭就直奔老黑的面門而來,老黑冷哼一聲,微微一側身子,然後一伸手,就抓住了那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一愣,想要抽出來,可是老黑的手如同大鉗子一般,無論怎麼掙扎都掙不脫。
“不是猛龍不過江,不是猛虎不下山,”老黑冷冷道:“我就先教訓教訓你,然後再教訓你主子!”
話音剛落,老黑對著那黑衣人的胸口一連捶了三拳,拳拳到肉,那黑衣人立刻慘叫一聲,身體往後倒去,然後砸到了一旁的牆壁之上,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剩下的那幾名黑衣人一愣,沒想到今天還遇到了一個硬茬子,當下幾個人聯手,四面圍攻,想要殺老黑。
可他們幾個不過是聚氣成劍級別的,豈是老黑的對手?
老黑飛奔起來一腳,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身體就飛了起來,砸到了一旁的同伴,緊接著一個反手,捏住了一名黑衣人的脖頸,只是稍稍一用力,就聽到“咔嚓”一聲,脖子被硬生生的捏斷了,發出了“呼嚕”一聲,然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那兩名黑衣人一愣,立刻抽出了隨身攜帶的長劍,就要刺老黑。
老黑一個閃身,抓住了這兩個人拿劍的手,然後一用力,兩個人就來了一個對門刺,把長劍戳進了對方的胸膛,一鬆手,那兩名黑衣人也到底了。
“我說了,你們還不夠格,呵呵,真是可笑。”老黑的表情之中盡是不屑。
一旁的七叔眼神之中迸發出來了一道詭異的光芒,冷冷道:“小子,沒看出來,你倒是有兩下子,讓老夫來領教領教你這個過江龍和下山虎吧!”
話音剛落,文叔動手了,七叔是御劍氣巔峰級別的存在,身上氣勢十足,而老黑只不過是御劍氣中等,相比較那七叔還是差了一丁點,不過老黑也沒有絲毫懼意,隨手從地上撩起一把長劍,與七叔戰在了一起。
陳江望著長劍之中的戰鬥,嘴角掛上了一絲笑容,現在的老黑相比較以前而言,身手進步了不少,真是厲害啊。
倒是南宮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陳江手下能人輩出,隨便拉出來一個就非常的厲害,先不說老鼠老黑之流,單單是一個月池薰,他們整個虎牙大隊之中除了他南宮瑟就無人能敵,只是可惜啊,現在的陳江不會為國效力了。
別看老黑是一個御劍氣中期的,七叔是一個御劍氣巔峰,可老黑在戰場之中的經驗非常豐富,無數次的出生入死,單單是這一點,七叔就沒有辦法和老黑相比,雖然七叔在境界上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