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手無縛雞之力,當然做不到了!但莫基枸可是位了不得的武林高手!”飄無蹤有些不忿地駁斥道。
“是啊,是啊!那莫基枸的身手的確不錯!要不,我們也就不會將他當做唐門高手了!”
“就以唐門的暗器手法,這三丈距離,估摸著也算不得什麼。”
……
不少人紛紛開口附和,那用意已然十分明顯:就是趕緊將罪名定下來,也好讓自個兒趕快脫身,離開這是非之地。
金虛微雖然面露不快之色,但卻並未對眾人動怒,而是冷冷對著飄無蹤說道:“好,就算莫基枸有在三張開外不知不覺下藥的本事。那我問你,他會不會只對南宮姑娘一人下藥呢?”
“當然不會了!”飄無蹤毫不猶豫地回道,“事實上,我一察覺不對,便趕緊轉頭去檢視南宮姑娘。因為發現她臉色不對,所以,我才出言關懷,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南宮姑娘支撐不住昏倒了。”
“那你呢?”金虛微不懷好意地問道。
“我?我……當然也隨著一道昏倒了!”飄無蹤有些心虛地回道。
“嘿嘿,既然你也隨著一道昏倒了,那又是如何趕跑‘淫賊’並救下南宮姑娘的呢?”金虛微嘲諷道。
眾人一聽盡皆譁然。
“對啊!”
“就是!”
“他所言不實,定然不是好人!”
“看來這廝早就心懷鬼胎了。”
……
雖然眾說紛紜,但幾乎沒人再看好飄無蹤。
“也許是那‘淫賊’對我下的藥量輕了些……”對飄無蹤來說,這如何解釋,絕對成了一個令他頭痛的大難題。因為,飄無蹤並不想讓人知道大地精脈精華的事情。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飄無蹤的回答就不免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哈哈,可笑啊可笑!如果換成你做淫賊,那麼你會對有可能壞你好事的人心懷慈悲,從而手下留情嗎?”
聽了金虛微質疑,眾人盡皆唏噓。確實,如果換做他們是淫賊的話,那麼在實施姦淫之前,一定會先雷厲風行地掃清全部障礙物。所以,從常理判斷:下的藥只會更重,而斷無減輕的道理!
“這……”飄無蹤立感無言,但想了想,還是掙扎道,“也許是體質有別,所以我才會早一步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