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人再敢勸一句了,若再說下去,恐怕,他們一個個都成了只拿俸祿,卻貪生怕死的宵小之徒。
那女人,狡辯的功夫太深厚了……
琉玄見事情又僵住了,心情變得更加不美好。
月二姑娘瞧著這麼多人都沒辦法說動月千凰,心裡頓時抑鬱不已:“呵呵,我真是蠢啊,一個視天下黎民的性命為糞土的無情女人,又怎麼會記得我的十年之恩……”
月二姑娘一直以恩相要挾,咄咄逼人,月千凰便忍不住發飆了。
她推開琉空冥,目光鎖住月二姑娘,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月二姑娘折服於往日對月千凰的害怕和恐懼,本能的倒退著,生怕月千凰再將自己的神魂囚困在黑暗中十年……
“你確實對我有十年之恩,但若非我,你以為,憑著你這個被拋棄在神女廟荒山的五歲孤女,你能活到今日?可是,這些假設,我從來不做,你的十年之恩,我定會還給你,而不是你今日這般以恩要挾,咄咄相逼。”
她一步步逼近,月二姑娘步步後退。
她氣勢逼人,而月二姑娘,早已潰不成軍。
“我……”
“你應該慶幸,你對我有恩,否則,單單是剛剛你想將我的三個孩子佔為己有的一番話,我便能殺你十遍百遍!”
月千凰的氣場全開,耀眼矚目,身上的強大氣勢,幾乎讓那些大臣們跪倒膜拜。
那是,強者的氣勢!
“今天的事,我不和你計較。你的恩,我終有一日會全部奉還。但若你執意相逼,我就算做了那無情無義的人,又何妨!”
月千凰站定,看了一眼快要倒退到大臣堆兒裡頭的月二姑娘,她收回視線,看向琉空冥:“果果快醒了。”
琉空冥當即明白她的意思,讓人膽戰心驚的聲音再次響起:“父皇,兒臣心意已決,必休瑾月國安王府二郡主!”
琉玄輕咳一聲,終於開口說道:“此事是朕和瑾月國皇上一起商定,即便是你們要和離,那也需兩國一同商議。冥兒,此事事關重大,你切莫心急。”
琉空冥掏出一封休書,直接攤在眾人面前:“這是休書。”
說完,他便扔下休書,對琉玄說道:“兒臣告退。”
“千千,我們走。”
相對於對琉玄的咄咄相逼,在面對月千凰的時候,他卻溫柔如水,恨不得把全天下最美好的東西都給她。
兩人衣衫款款的離開,同樣的風姿綽約,同樣的傾國傾城。
兩人離開後,眾大臣又開始了統一的勸諫:“皇上,冥王和決不能休了冥王妃。”
“皇上……”
一大片勸諫的聲音讓琉玄焦頭爛額。
他揮揮手,吼道:“夠了!這些話,你們通通去冥王府說去!若在讓朕聽到有人議論此事,朕誅他九族!”
眾人立馬閉嘴。
開什麼玩笑,冥王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他們怎麼敢上門勸說……
琉玄氣惱的瞪了這些人一眼,哼道:“都退下吧,冥王妃,你隨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