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絕塵拿著一把菜刀,一臉的地凶神惡煞,孜孜不倦地追著一隻脖子留著血、尖叫著到處撲騰、足足有五斤重的大烏雞。
從走道,到灶臺,再到房梁,發癲似的跳上跳下……
整個廚房裡都是他鬼魅般的身影,但凡其所到之處,都是狼籍一片。
聽到旁邊的動靜這麼大,月千凰從一堆麵粉中抬起頭。
不到一會,駱絕塵就把整個偌大的廚房搞得不成樣子,面目全非,她忍不住抽抽眼睛:“你不是會做飯麼?嗯?煮夫?嗯?廚藝一流?嗯?”
好在她有先見之明,明智的把廚房的人都趕出去了,若不是這樣,恐怕那些人都會被這樣震撼的場面給驚到的。
駱絕塵狡辯:“我是會做飯,但沒代表我會殺雞啊……”
“你殺人都不眨眼,殺只烏雞用得著這麼費勁兒?”這殺雞,能有多難?
“我剛剛都抹了它的脖子了,它怎麼還這麼精力旺盛啊,我靠,特麼的,生命力太強了,累死我了……”
月千凰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只見水光閃過,而後迅速的在半空中化作一把冰刃,直直的命中那隻還在撲騰的雞,把它從半空中射落了下來。
“咯咯……”它只來得及叫兩聲,腦袋一歪,重重的砸在地上,嗝屁了。
她這麼華麗麗的一手,駱絕塵看的既佩服又心驚,在月千凰懷疑的眼神下,他尷尬的走到那隻烏雞身邊,把它拎了起來。
女人真是兇猛的動物啊!
還好,他的另一半是個帶把的男人啊!
“你真的會做飯?”月千凰看著他拎著那隻烏雞走到灶臺前,拿著菜刀皺著眉頭的樣子,再一次懷疑他是不是誑她的。
“當然!”駱絕塵脖子一伸,無比肯定。
“那就別廢話,乾淨褪毛下鍋,別忘了蒸米,我要吃烏雞煲仔飯。”月千凰冷靜的吩咐。
而後,她就轉過頭,繼續研究她的麵粉。
別的飯菜就讓駱絕塵代勞了,而生日蛋糕,她不想假借任何人的手,一定要是她親手完成。
為心愛的人做生日蛋糕,然後陪著他一起吹蠟燭,這樣的事,應該很溫馨,很浪漫吧。
月千凰沒有談過戀愛,但想象著親手給心愛的人做蛋糕吃,就由衷的覺得幸福。
“還要拔毛啊……”駱絕塵為難的看著手裡這隻慢慢開始僵硬的烏雞,眉頭一皺,眼中閃過兇光,雙手拽著烏雞的白雞毛,就和拔草似的開始拔毛。
艾瑪,真是為難死他了……
做個飯嘛,幹嘛這麼複雜啊!
把雞毛當做死敵,他一臉殺氣的拔雞毛,扒了好半晌,覺得太費勁兒,拎起手中的菜刀,把它當做大刀,一刀凌厲的刀鋒皮相烏雞。
拔雞毛費事兒,大不了他連皮削!
果然,在駱絕塵強悍的刀功下,整個烏雞變成了一隻血粼粼的死雞仔……
“真殘忍。”他暗中給自己的這個作品一個評價,而後,又默默的把它燉成一小塊一小塊。
月千凰回頭,恰好看到他施展碎雞刀法,見他有板有眼,便對他大放厥詞的煮夫說法信了兩分。雞。
拔雞毛費事兒,大不了他連皮削!
果然,在駱絕塵強悍的刀功下,整個烏雞變成了一隻血粼粼的死雞仔……
“真殘忍。”他暗中給自己的這個作品一個評價,而後,又默默的把它燉成一小塊一小塊。
月千凰回頭,恰好看到他施展碎雞刀法,見他有板有眼,便對他大放厥詞的煮夫說法信了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