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關注這手術室的詹佑成立馬從椅子上起來,看到醫護人員出來,三步並作兩步上前,著急的問道,“情況如何?”
廖凡無力的摘下口罩,低著頭,雙眼含淚,莫不做聲。
王振華急了,抓住廖凡的胳膊,“你到是說話啊!”
廖凡咬著牙,無比悲痛的道,“搶救失敗!”
搶救失敗?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如同一記重錘,敲打在每一個人的心口。
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走了。
詹佑成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就這身體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
一直站在一旁的郭敏,連忙上前攙扶,“院長,注意身體。”
詹佑成嘴唇捏動,擺擺手,“我,我沒事!去,去讓學校那邊通知學生家屬!”
柳宏踟躕了一會,“院長,不如等那幾名重傷學生出來後再通知他們的家長!”
“早晚要通知家屬,現在告訴他們實情,證明我們正在積極做搶救工作。晚了,更麻煩。” 詹佑成回過頭看著柳宏,擺擺手,“快去吧,別都圍在這裡。齊副院長,你去公警那邊,跟進正個案件的發展。”
齊等閒張了張嘴,看著周圍的人,輕輕的拉了拉詹佑成的衣服。
見齊等閒不斷對自己使眼色,詹佑成輕哼一聲,“有話就說,都這個時候了還藏著掖著做什麼?”
“哎!”齊等閒重重的嘆息一聲,“那個崔浩是崔永志的兒子,這事還是等公警的調查結果吧!”
詹佑成瞪著齊等閒,臉上盡是憤怒,“你當我不知道他是誰的兒子?正是因為他父親是崔永志,我才讓你去盯著。”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被送進去的學生相繼被推出來。
五名重傷患者,一名宣佈死亡,一名做了截肢手術,還有兩名學生雖被搶救過來,卻還沒有甦醒的跡象。
詹佑成看著最後一間手術室亮著的燈,“誰知道這個學生病情如何?”
郭敏手中的病情通知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汗水浸溼,“肺部被肋骨刺穿,肝臟破碎,胃部破裂,手術難度不小。”
點了點頭,詹佑成看向王振華,“手術是唐毅那小子在作吧?”
“是的,在接到您電話之後,我第一時間聯絡了手術室這邊,讓他們極力配合唐毅的工作!”王振華一臉緊張的看著手術室。
唐毅畢竟還年輕,哪怕他學歷高,能力強。可面對大手術的機會並不多,也不知道他經驗如何,能不能處事不驚順利把這臺手術完成。
最後一根肋骨固定牢固,助理醫生開始對病人的腹腔用生理鹽水沖洗。
藉此時間,唐毅拿起一瓶葡萄糖就往嘴裡灌。
高度緊張下,人的精神以及體力消耗是平時的兩倍以上。
一瓶葡萄糖,一瓶生理鹽水喝下肚,唐毅精神總算恢復了一些。
助理醫生請希望腹腔,“唐醫生,你去休息吧,關腹的事情由我來。”
唐毅把空瓶丟到醫療垃圾桶,“腹腔引流還沒有做,我哪敢休息!”
四個多小時候過去,已是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