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之下,只剩下那抓著冰怡茹脖子的斷手了,冰怡茹身體脫力的掉落在地上,周圍的人整體僵硬的站在這裡,真的害怕了,那位,那位竟然,竟然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有人反應過來,現在冰怡茹不能動了,總能抓到了吧。
正有人打算去抓冰怡茹,就見冰怡茹自己掰回了扭動的手臂,手指間夾著飄動的劍符,冰怡茹仰起臉,一下笑道:“你們誰敢,再來啊?”
看著冰怡茹指尖閃耀的劍符,那些上前的人頓時後退了,那東西,真的太恐怖了。
“哈哈哈,你們也不怎麼樣嘛,有膽量算計白帝商盟,怎麼,現在被一兩張劍符嚇破了膽,不敢上前了?來啊!”冰怡茹抬聲道。
冰怡茹向前走步,四周的人趕緊向後,冰怡茹笑的妖媚,抬起劍符,輕輕的放在染血的紅唇之上,略顯狼狽破碎的臉上帶著一種倔強頑強的生命之美。
一時間所有人呆愣在那裡,此時的冰怡茹,在他們的眼中,是多麼的光彩奪目呀。
白墨蓮撐著冰雪權杖來到這邊前端,緩緩道:“茹兒……”
雙方一時間僵持在了那裡,對面的人群逐漸分出一條路,一人緩緩走出來,他看了冰怡茹一眼,很是欣賞,“不愧是你,冰凌宮主。”
他看了一眼四周,隨即出聲道:“這樣僵持下去對誰都不利,最簡單的演算法,我們這邊人多,你一個人,撐不久的,不如,我們打一個商量吧,我放他們離開,你,留下來。”
冰怡茹冷笑了一聲,“誰告訴你我撐不久的,你們人多又怎麼樣,你們人多在我面前有什麼區別嗎?反正,都是一張劍符的事。”
那人微微皺眉,看了冰怡茹手中的劍符一眼,輕笑一聲,“那你有多少呢?我們這邊……”
話還沒說完,冰怡茹一臉輕鬆的揮著手臂,手中的劍符扇型的攤開,悠閒的扇了扇風,歪著腦袋看了一眼前面走出來的人,“呀,你在說什麼?”
“你……”看著那幾乎重疊在一起的劍符,旁邊的人倒吸一口涼氣,然後下意識的退開。
那走出來的人臉色也是略微凝重,他真的沒想到如此強力的劍符冰怡茹竟然會有這麼多,真的不愧是白帝商盟的大小姐啊。
他是真的想多了,白帝商盟可做不出這些劍符。
“哼!”他輕笑一聲,“這裡終歸是空間移陣,冰凌宮主可能不知道,沒有空間陣眼的靈核,我們還有空間礦石,我們能出去,但是你們,出不去了。”
“哦,你說這個啊?”冰怡茹輕輕拋著手裡的空間靈核,“不是隻有你們有空間靈核,空間移陣我是沒辦法,不過,我就不信我出不去。”
說著,冰怡茹招了招手裡的劍符,“我忘了告訴你,不就是撕開空間嗎,這些劍符能輕易的做到,易如反掌。”
“不論是哪種方法,我們都是有辦法離開的,不用你提醒。”正說著,冰怡茹平靜的伸出手,將其中一張劍符定在了空中,冰怡茹平淡的說道:“建議你別動,否則,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冰凌宮主,那你就不怕後面的那些人因你而死嗎?”前面的那人搶先說道。那劍符的前邊,暗中摸過來的人一陣後怕,他怎麼也沒想到冰怡茹竟然能發現他。
冰怡茹冷淡的說道:“哦,你說他們啊,關我什麼事啊?說句實在話,我來這裡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這裡還有這麼多人,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救這裡的人,現在只是順手而為,如果這到最後,我只能保一個人,或者我連自保都做不到,誰還管得了這裡的人啊。”
“你還真是冷酷啊,冰凌宮主。”他冷笑一聲,他倒是覺得,冰怡茹這種性格,註定與白帝商盟無緣啊。
“你也說了,我是冰凌宮主,我又不是白帝商盟的人,我與白帝商盟有什麼關係,哦,還別說,如果一定要說的話,我算是白帝商盟的債主,白帝商盟還欠我好多款沒付呢。”冰怡茹認真的想了想,笑道。
“?”白帝商盟還能欠冰怡茹錢?他們實在沒想到。
這邊白帝商盟的人也有點呆,這是真的嗎?尤其是那些晚輩們,都有點懵,這是真的?
“能救,本宮一定救,但如果實在救不了,反正,本宮一定會給他們報仇的,下一次,本宮會帶著冰凌宮的三大守護神靈獸一塊來。”冰怡茹抬起頭來,笑道。
“你出不去。”他的神色也是嚴肅的起來,冷淡的道。
“正常的方法出不去,大不了,我用不正常的,砸碎了空間靈核,大家一起入空間亂流,大家一起死,我不妨告訴你,我有在時空亂流之中活下來的方法。”冰怡茹輕輕笑道。
“那可是空間亂流啊……”
“怎麼,你忘記萬載玄冰了嗎,我大不了冰封自己,我的運氣一向不錯,說不定過個一段時間我就出去了。”
冰怡茹的目光一下看向前面的人,長劍前指,“如果你們真的讓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人,那麼我將以我此生,與你們至死方休,我會窮盡我的一生,與你們不死不休。”
聲音低沉,卻鏗鏘有力,如同鐘聲一般,衝擊著他們的雙耳。
面前的人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你是真的不怕後面的人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