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遊子皺眉看著眼前的弟子,與剛來時候相比,人數竟然縮減了一半,可想而知在妖獸的世界危險重重,即使是天玄道宗的弟子也是會隕落。
好在經此歷練之後,剩餘的弟子一個個眼神堅定,修為穩固,讓孤遊子心中大為欣慰,這些都是不得不經歷的事情,溫室的花朵永遠都不堪大用。
“時間已到,剩下的人就不再等了,現在就回去,好生修煉,很快神谷即將開啟,你們想要爭奪進入的名額還需要靠你們自己”孤遊子冷聲的說道。
聞言,眾弟子摩拳擦掌,這次他們的實力都有著長進,所以信心也是倍增,神谷在十年前就被傳出,據說神谷中機緣無數,所以一個個都想要進入,說不定自己以後的會更高,而且神谷百年才會開放一次,錯過了這個機會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次。
看著他們都是戰意熊熊,孤遊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以後這些弟子才是宗門的頂樑柱,這樣的弟子才是宗門的未來。
孤遊子將傳送陣開啟,一個接著一個離開,當陸河走上傳送陣的時候,回頭對林川說道:“林川,我會在宗門內等著你”
他一直以來都是將林川作為對手,因為甄美麗的一句話“我的弟子不知比你好出百倍”
甄美麗的話將他的驕傲打擊的一無所有,同時也激起了他心中戰意,他不相信自己比別人差,他的實力,他的毅力都是一等一,以後將會成為天玄道宗掌教,他不允許自己輸給別人。
而且甄美麗與陸玄清掌教之間還有著一個賭約,陸河更是要贏。
林川自然不知道陸河心中所想,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甄美麗給賣了,只是不將陸河當成對手,曾幾何時,他還只是一個剛入門的弟子,都是將這些弟子看作為對手,這次的西土之行不知不覺間已經讓林川的目光看向了老一輩。
眼前一花,這些弟子都是回到了天玄道宗,在傳送陣前,各峰的峰主都在翹首以盼,當然,除了第五峰甄美麗。
整個第五峰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甄美麗,一個是林川,不像其他峰那樣廣招弟子,即使內門弟子都沒有。
當這些弟子出來的之後,有的峰主滿臉歡喜,想必是他看中的弟子活著回來,也有峰主滿臉愁容,恐怕弟子已經隕落。
看到自己師尊或是峰主,一個個都是上前問候,只有林川一個人乾巴巴的站在那,自己師尊不在此處,其他峰主又不熟悉,又不需要自己去問候,只能站在那裡。
陸河和凌然來到陸玄清面前躬身說道:“師尊”
陸玄清雙目一閃,口中笑道:“不錯不錯”
突然他的目光一變,盯著凌然問道:“你二師弟呢?”
凌然有些愧疚的看著陸玄清,低聲說道:“二師弟他隕落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靜了下來,一位真傳弟子隕落,在天玄道宗是一件大事,陸玄清閉著眼睛問道:“怎麼回事”
凌然自然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原來他們幾位真傳弟子早早前往西土查探,開始也沒什麼,但有一天,整個獸王嶺戒備森嚴,而且到處抓捕人類,不論青紅皂白。
而他也將林川在獸王嶺發生的事說了出來,一時間眾人看向林川的目光都變得怪異起來,尤其是這次前往西土的弟子,他們在心中也只是猜測,沒想到真的是他。
頓時,林川成為了焦點,摸了摸鼻子,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凌然他們當時在獸王嶺。
與此同時,第一峰峰主胡方也和陸玄清傳音,想必是盧冠飛將他擊殺嶽成等人之事告訴了自己師尊,他的師尊又告訴了掌教。
“各自回去,再過不久神谷開啟,你們早作打算”
掌教發話了,一個個都隨著自己的師尊或是峰主回去,只是每一位弟子都會看林川一眼,心中也是好奇。
很快,在場的只剩下陸玄清和他的兩位弟子,凌然和陸河,不愧是一宗之主,哪怕是心中悲傷,也能立刻調解心態。
沉聲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林川,你和我來”
林川此時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也不知道掌教會怎麼處理這事,先是打發了禿鷹回第五峰,亦步亦趨的隨陸玄清來到天道殿。
這是林川第二次來到天道殿,一般除了真傳弟子和幾位峰主,其他弟子是不可能有機會來此,不得不說林川還是有些特殊對待了。
在天道殿內,陸玄清背對著林川,也不說一句話,雖然沒有任何言語,但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迴盪在天道殿內,壓抑無比。
過了良久,陸玄清開口道:“怎麼,你不說說嗎?”
“說什麼?”
“同門相殘,這是絕對禁止的,你難道不認罪?”陸玄清說的話雖然很輕,但給林川的感覺就像是晴天霹靂,識海中炸響。
甚至想要將林川摧毀一般,但林川從小就經歷了家破人亡,之後為了復仇有著強烈的信念,再加上雷洛仙人的奪舍,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強,根本無懼。
“他們想殺我,我就殺了他們”
依舊是這樣平靜的解釋,沒有為自己開脫,也沒有否認自己擊殺同門師兄弟,就這麼平靜的看著陸玄清。
陸玄清聞言轉過身來,盯著林川,林川也迎上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彷彿是空氣中都冒出了火花。
林川心中大駭,他見過妖族聖主,他見過仙人,甚至在自己的識海中還有著一位仙人的元神,但陸玄清給他的感覺就是深不可測,就像是汪洋大海,無邊無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