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崔林繫上安全帶,宋楓腳踩油門,迅速來到中心醫院。
中心醫院一間特護病房,張雲傑雙眼緊閉躺在床上。
包括張安邦在內,張家幾口人誰都不清楚,張雲傑到底是怎麼了。
只知道張雲傑昨天晚上睡覺前一切正常。
早晨沒有出來吃飯,張雲傑的母親以為孩子這幾天太累,因而也沒叫他。
等到中午還沒有見到人出來,張雲傑母親這才察覺不對,推門進去發現張雲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經過家庭醫生檢查,張雲傑什麼問題都沒有。
心臟跳動正常,脈搏也沒有問題。
張安邦一邊安排人將張雲傑送到中心醫院,一邊打電話向宋楓求助。
聽完張安邦介紹,宋楓彎下腰,撥開張雲傑眼皮。
又將另外一隻手放在了張雲傑的脈搏上。
張雲傑心跳正常,表面看不出問題。
站在宋楓身後的崔林,一眨不眨的看著病床上的張雲傑。
幾分鐘後,宋楓說道:「張會長,他的情況比較特殊,我需要先回去研究一下,你儘管放心,我一定會治好張兄的。」
「宋先生,一切拜託你了。」
張安邦抓住宋楓的手,眼中流下緊張的淚水。
宋楓點了下頭,安慰了張安邦幾句,叫上崔林離開病房。
回到車上,宋楓說道:「我看你剛才欲言又止,應該是看出了張雲傑昏迷的原因吧?」
「宋先生,我有點不明白,以您的本事應該早就看出來,為什麼不告訴患者的父親呢?」
崔林不明所以的問道。
以醫術而論,宋楓遠在崔林之上,崔林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觀察出張雲傑的昏迷真相。
宋楓怎麼可能不明白張雲傑為什麼昏迷。
既然這樣,宋楓為什麼會閉口不提,只是說回去研究研究呢?
「唉。」
宋楓嘆了口氣,說道:「你我都能看出來,張雲傑昏迷並非是身體某處臟器發生病變,實則是被人下毒。」
「但是中的是什麼毒,我到現在都沒有分析出來,估計你也沒有看出來吧?」
「沒有。」
崔林搖頭說道:「我發現了患者有中毒痕跡,至於中的什麼毒,又是什麼時候中的毒,我這邊沒有任何的線索。」
「宋先生,我明白了,你是擔心貿然說出來,會令患者的父母過分擔憂,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不說,是對他們最好的幫助。」
宋楓苦笑道:「你說的沒錯,張雲傑是張安邦的獨生兒子,寶貝兒子命懸一線,我暫時查不出這種毒藥的組成成分,也就沒辦法給他兒子解毒,換成你是張安邦,你肯定也會惴惴不安,寢食難安吧?」
「的確是這樣,畢竟可憐天下父母心。」
崔林面色凝重道。
順著宋楓的分析,崔林不停點頭。
換成自己是張雲傑的父母,知道兒子中毒,又沒辦法馬上解毒,一定會心焦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