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易昭也湊過去看了看,是一幅鴛鴦戲水圖。
那姑娘被她們主僕盯的有些窘然,手下一頓,很是羞赫地等著她們離開。
易昭興致盎然道:“確實很像,很好看。”
說完,她們主僕就致歉離開了桌子,又開始大量整個區的情況。那姑娘被她們誇過,眼中不由得露出星星點點的笑意來,莫名地很是驕傲。
“這種東西,你又是怎麼想出來的?”易昭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常樂,深深覺得她就是個寶藏。
“就是那麼想到了。”常樂含糊其辭,見她有興趣,就著便問,“你要試試嗎?”
易昭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對畫畫不是很感興趣。”
常樂瞭然點頭:“那咱們就去後院兒坐坐?”
“可以。”
常樂帶著易昭又下了樓來,吩咐十里去泡茶,閒聊著將她往後院帶。
“阿常!”
後面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喚她,常樂不用轉身就知道是懷王那位繁忙的閒人來了。忽然想起來,今早任昀還說過,懷王今天中午要來找她和柳成言一同去酒樓裡吃飯,可現在還沒到飯點怎麼就來了?
易昭對這道聲音也很是熟悉,心頭一驚,跟在常樂身後轉過身子,不由得眼前一亮。她還是頭回見著穿著將軍武服的懷王,雖然還是一身暗紅衣袍,卻是多了幾分武者的霸道。光瞧著他本人,就能感受到剛與柔相結合的和諧之美感。
“見過懷王,堂叔。”易昭向懷王和易雲行了一禮。
易雲沒想到她會過來,臉色忽然有些不好,想讓她現在回去,免得呆久了會心裡頭不舒坦。
懷王卻是盈盈一笑:“易昭來了,看來本王來的不是時候。”
“沒有,我就是路過來看看,這便要回去了。”易昭發覺懷王是來找常樂的,很是懂事地要離開。
“你不是要再呆會兒?”常樂好容易見到易昭一回,這前後連一刻鐘都沒有,“懷王,你要是有事兒就去忙,我大恩人好容易過來一趟,再讓你給嚇跑了。”
“不是。”易昭忙解釋,“只是覺得時候不早了。”
常樂悠悠道:“現在連晌午都不到。”
易昭啞口無言。
“本王就是提前將事情做完了過來坐坐。易昭你要是沒事兒,便多坐會兒罷,免得她日後又要在本王的耳朵邊煩。”懷王說的很是嫌棄,見易昭點頭答應,猶豫了下又道,“說起來,本王也要謝你。不知你可有什麼想要的?”
易昭道:“懷王已經送過藥了,算是幫了易昭,這件事也不必掛念。”
她受傷回去後,司伯言就派了宮裡的太醫去府上為她醫治。懷王則是託易雲送了一盒藥膏,聽說是去傷疤的。這陣子用了一下,效果還是有些的。
“那是應該的,你若是還有什麼想要的,可與本王說。”懷王說的十分大方。
常樂暗嘖,懷王真的是除了對她對誰都很大方。隱隱的還有些心痛,她都不能說出這麼霸氣的話來。
“二小姐,以後你如果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絕對刀山火海,義不容辭!”
常樂拍了拍胸脯,說的豪氣沖天,不甘比懷王弱了去。
易昭被常樂的模樣給逗笑,瞧他們二人一前一後的較勁,更加覺得還是蠻搭的。
常樂目光一掃,見他們站的位置不尷不尬,便開口,將他們都帶到了後院。匆匆見了下柳成言,柳成言又到前店忙去了。
十里奉上幾杯茶,給常樂說了句自己去忙了,沒事兒別叫她。
常樂和易昭坐在一處,正上面就歪倒著懷王。常樂瞄了懷王好幾眼,都覺得他是個不懂眼色的,不知道自己避讓一下。
可光她和易昭聊,忽略懷王好像也不太好,就只能從他們之間的聯絡裡下手。
常樂看了看易昭,又瞅了瞅懷王。
“你們兩個好像不是很熟悉的樣子?”
他們兩個之間表現的真的很陌生,兩個人都不多看一眼,更別提親熱的攀談。常樂很是不解,易昭不是懷王親舅舅的孫女嗎?從血緣關係上來講,他們兩個應該很親切才是。
懷王很快給出了答案。
“本王很少去大將軍府,見得少了,自然不熟悉。”懷王道,“說起來,本王只在易昭出生的時候比較親近,那時候本王還抱過你。”
易昭只是禮貌性的笑了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