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蕭拎起鄂釋達剎,“我們離開之後,自會把王子歸還!”
鄂釋祖氣的七竅生煙,嘴角下沉,兇狠狠的盯著慕蕭跟慕霆夜——
另一邊的左一已經將沐正山綁在身上。
“娘,我出去看看,”沐瑤剛剛走出,就見到一臉哭喪的天驕——
天驕淚汪汪的巴巴望著沐瑤,“小姐,你答應帶我出去的。”
沐瑤還沒想好如何處置天驕,慕霆夜就已經向她走開,她驚喜上前,發現慕蕭緊隨其後。
她微笑著撲進慕霆夜懷中,“怎樣,現在走嗎?”
“嗯。”慕霆夜點頭。
“慕霆夜,你不要後悔!”鄂釋祖很快也帶著巴打出現,氣吼吼的叫囂,眼看著鄂釋達剎還在昏迷,心中焦急萬分。
慕霆夜挑眉不語。
“鄂釋祖族長儘管放心,我們離開之後,便會將王子放開。”
鄂釋祖一揮手,“你們都會後悔的!”
他眼神灼灼,示意身邊巴打。
巴打躬身上前,抬手,“諸位跟我走,”語畢,他先一步走在眾人前面。
鄂釋祖眼見著慕霆夜一行人離開鄂釋族,剛才面上的鬱猝消失不見,反而眼中是一抹意味深長。
巴打帶著眾人來到河渠邊上,看著夜一手上的鄂釋達剎。
夜一將鄂釋達剎扔給巴打。
巴打抱住鄂釋達剎,“諸位慢走,不送。”語畢轉身離開。
“世子,世子,你等等我!”鄂釋達剎的隨從自樹幹一邊跑出來,“世子你咋把小的給忘記了。”
他可是被判了鄂釋達剎,將原本有毒的酒水倒在了鄂釋達剎的杯裡,現在他根本不能留在鄂釋族了。
慕霆夜等人自然不會理會這些,已經遠走,剩下慕蕭跟隨從站在原地。
“無名。”慕蕭冷聲,繼而轉身。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人來不及出口的悶哼聲音——
無名將劍入鞘,腳邊是隨從的屍體。
……
沐瑤等人一心都在沐正山身上,眼見著要走出鄂釋族範圍,沐正山忽然睜開眼睛——
“正山!”王語嫣激動開心,卻發現沐正山的眼神毫無波動,她心下一沉,面上頓時爬上一抹憂思!
“爹,”沐瑤也湊過去,將手在沐正山的面前劃過,卻發現沐正山的的瞳孔根本不會轉動,“娘,我們先回去再說。”
“老爺!”這時候一到女聲響起,衝了過去,正是天驕。
“已經離開鄂釋族!”沐瑤身形一轉立刻擋住天驕,竟然沒有發現她一路跟著。
“小姐,夫人,你們聽我說,老爺這是中了毒!”
天驕話一出,眾人皆驚。
沐瑤捏住天驕頸項,警告道,“你再說一遍。”
天驕搖著頭,苦不堪言的面色漲紅。
王語言上前拉了拉沐瑤的手臂,“瑤兒,鬆開她。”
沐瑤不甘心的鬆開手。
“你說我家老也中了毒,你可知道是什麼毒?”
天驕得以喘息,恭敬的對著王語嫣道,“夫人,著都怪天驕,老爺在鄂釋族的時候,天驕雖然伺候在旁,但是王子曾帶人將天驕帶走,天驕回去之後就發現老爺嘴角有些藥汁,可是天驕醫術不精——”
“剛才在鄂釋族你怎麼不說?”左一覺得此女子根本不簡單,所言不可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