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特使大人慧眼識珠,真是我王禮越的榮幸。”禮越一改之前的態度,就連周身縈繞的氣勢都變了。彷彿這才是真正的他。
“呵呵呵。”雲及乾笑兩聲。這話說的,你開心就好。
雲及當下便帶著王禮越尋到了風若,風若也不是什麼疑心病很重的人,很快王禮越就成了天盡營的一名小兵。
對於雲及沒有以權謀私的行為,禮越對雲及又高看了幾分。他還怕這個特使大人真的給他弄了個什麼先鋒的位置呢,這樣的話,短時間內是不能服眾的。
“待本官巡查了個營坊各關卡之後,便會離開這裡,你安心在此處,至於風大元帥等一眾見過你的人是否會對你消除疑慮,還得看你自己能帶給他們什麼了。”
雲及提醒道。
“是。”禮越鄭重地向雲及行了個禮,心下對他存了深深地感激。
雲及安頓好了禮越,又去找了風若與向秀。
有些事情該交代的還是得交代。
“特使大人對那個叫王禮越果真是好,後門走的可帶勁兒?”向秀拍了拍手上得灰塵,面帶笑意得說道。其實王禮越那孩子他們早就知道是個好的了,所謂的北蠻細作不過是有心人對其還有的一絲絲懷疑罷了。
聽說這個姜雲及是王禮越的同鄉,想必應該是很清楚其為人才敢以身擔保。
“說什麼帶勁兒不帶勁兒的,本官只是給元帥和將軍解決了個麻煩,並給天齊帶來一位勇虎之輩,可不謂之盡心盡力?”雲及抬手捏著腰間佩劍的穗子,慢慢說道。
“希望特使大人的行為是正確的吧,眼下邊境這邊甚為棘手,王禮越確實可堪大用。”向秀道。
“風大元帥意下如何?”雲及側目看向一言不發的風若。
風若抽出腰刀,在空中擺了擺,又挽出幾個刀花,道:“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邊沒有回頭的道理,從小兵開始,本帥不會給他任何特權,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去爭取。”
“這一點,本官早已告知了他。”
在涼州又待了兩日,雲及走訪涼州各大營壘,得到了一手資料,便離開了北境涼州,去往了更前線的地方。
如此兩個月,雲及收集了一系列資料,形成文書。
他之所以做這些,其實就是為了做資料分析。
做完了資料與資料的收集與整理,他又回到涼州。他對天齊目前的狀況是瞭如指掌了,但北蠻那邊卻是一片朦朧。
這事兒還得問禮越才行。
也不知這幾個月別人有沒有說漏嘴,是不是把他的名字給暴露了。暴露了也好,兄弟之間相認大哭一場才搞笑呢。還不如就這樣淡淡的,慢慢的就相認了。
雲及反正是這樣想的,至於禮越那邊,他日夜沉迷於校場訓練,雲及對他有知遇之恩卻不能令他日日都想起。因此,實際上他基本上已經把雲及給忘得差不多了。
要是知道自己被禮越忘得差不多了,雲及得氣的跳腳不可。
禮越如今已經不在天盡營,短短兩個月,他就從一名普通士兵升級成了小都統,手底下有五百人可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