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叫她肖娘子吧。”黎清完全沒有提及肖紅兒從哪裡來,又有什麼背景。
“孃親,今日奶奶終於放心讓我和尚軒……哥哥一起來了,她一定要看著我們商船,並且說了十幾遍別碰水。”雲及對黎清說道,雲及完全不關心這個新來的肖娘子,他只想和自家孃親多相處一會兒。
好幾天沒見到孃親了,他很想念呢。
黎清摸著雲及的髮絲道:“幾天不見雲及似乎長高了呢。”她又對管尚軒比劃了一下,笑道:“尚軒也高了,比小白高了整整一個頭,這小白怎麼就不長呢?”
上句話剛落,雲及開心的不得了,沒想到下句話立刻潑了他一瓢冷水。
這哪裡是誇讚嘛!明明就是貶斥,雲及嘟囔著嘴巴。黎清見著又忍不住颳了刮他的鼻子。
肖紅兒就這樣站在那裡,觸不及防的被黎清秀了一把。
黎清自然是沒有狗糧可以撒的,但是她有娃可以遛啊。肖紅兒似乎有些驚詫,想不到黎清看起來年紀輕輕,她兒子都這麼大了。細下想來,黎清已經是五年的寡婦了,有這麼大的兒子也不奇怪。
黎清叫來了周禾氏,讓她帶肖紅兒去洗碗,現在正是中午,幹活的好時機。
方才雲及和尚軒來此,成功的轉移了肖紅兒的注意力,讓她失去了被徹底激怒的機會。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似得被周禾氏推到後廚洗碗槽那裡。
肖紅兒自然是不幹的,周禾氏也不管,她只負責將人給帶過來,至於後面的就看黎清了。
“你們沒吃飯吧?且在此等會兒,我去弄吃的。”黎清道。
“好的,孃親我和尚軒弟弟,哦不,尚軒哥哥去櫃檯幫忙。”
肖紅兒只在早上喝了一碗稀粥,到黎清這裡啥也沒吃著,這會子已經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她看著黎清炒著菜,那香味撲進她的鼻子裡,她不動聲色的吸了一口,嘴巴里不禁一潤。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一旁的大廚正炒著大鍋菜,郭羅氏在一旁打下手,時不時的擦一擦灶臺,將一切都擺放整齊。
黎清很注重廚房衛生,任何東西只要沾染上了油,自然而然的就會汙,然後生出某些小動物,想想都覺得噁心,所以對廚房衛生要求很嚴格。
肖紅兒看著黎清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好像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是什麼來著,她不知道。
黎清炒了兩個小菜,又從一旁的大鍋裡盛出一盆湯來,阿圓幫著她將吃的搬到後門的葡萄架下。
她全程看著肖紅兒進行有實物表演,面上的神情是變了又變。
大堂裡,雲及和尚軒兩人早就習慣了碼頭苦力和一些尋常人家“粗狂”的行為,也掌握了鋪子裡算賬的精髓,故而輕車熟路。
時不時的還和食客們調侃一下,講些故事,以逗趣。
自從店鋪裡執行順暢之後,黎清就很少去前臺,她大多數時間是呆在後院兒創作,偶爾幫忙打整,或者炒個小菜什麼的。
西郊那邊早就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魏西晨也給她傳來訊息說,已經開起了四五家店鋪,全走的高階酒樓路線,生意火爆,坐等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