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對視,眼前一亮。
這小食首先有個產自於蜀地的噱頭,再加上上京未有,是個新鮮物。最先開始倒是可以賺上一筆,等到了有人參悟他們也已經連本帶利賺回來了。
“可。”
廖興心裡閃過一絲什麼,但是他又沒能抓住。以至於後來中年的他他捶胸頓足,要是當年他抓住了這個商機,那他就不止是蘇州首富這麼簡單了。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他們商擬了契約,派了張德盛與黎清一同到縣裡衙門交了稅印押。當然稅費不高,是張德盛交的。黎清在上面簽了字畫了押,當場寫下了配方,包括水、面、酵母、鹼等等得比例,十分詳細。
更令張德盛驚訝的是黎清居然識字,而且字還寫的好看。字跡一點兒也沒有女子那種扭捏,反而有曠達之感。
這怎麼就是感覺該死的不可思議呢?
帶著疑惑和配方張德盛回了自己的商隊,而黎清則是揹著揹簍拉著雲及,帶著姜氏乘船回了自家。
姜氏做夢也沒有想到她們此行竟然賺了一百五十兩的鉅款回來。對方給的是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和五十兩的銀子。黎清將一百兩給了姜氏讓她存好,剩下五十兩自己收著,以備不時之需。
晚上姜家被王家請去吃飯了,王洪氏今日確診懷上了。最高興的莫過於王氏,一整晚都笑得合不攏嘴。
飯後雲及在撲流螢,王洪氏提起自家禮越,不由得淚溼了眼眶。
“我已經好久沒見到孩子了,聽說鏢局走鏢,連孩子一起帶走了。”王洪氏擦了擦淚水,黎清提醒她懷了身孕不要傷身,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
王禮越被鏢局的總鏢頭收做了徒弟,想來待遇還是不錯的。
“唉,我有時都很羨慕你,至少孩子在身邊不用提心吊膽的。”
“孩子是我們命的延續,我又何嘗不提心吊膽呢?熱了怕他熱著,冷了怕他冷著,做母親的總是習慣於為兒女操心。”黎清扇著蒲團扇驅趕蚊子,這蚊子也忒討厭了。屋子裡不知道被驅蚊草薰了多少遍,可就是趕不走。
“妹子,我覺得你最近變化好大,從前的你溫柔賢淑,現在的你也溫柔賢淑,可我卻看到你剛強起來了,為母則剛。”
王洪氏生怕勾起了黎清的傷心事,說的小心翼翼地,還時不時瞄兩眼黎清的臉色。
黎清不是原主,她對薑湯臣沒有感情,所以體會不到失去丈夫的痛。
“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拼盡所有,去守護好這個家,能不剛麼?”黎清半開玩笑說道,引得王洪氏細細的笑了起來。
是夜,有月,天空一片澄亮。
端午過後,天氣越發的熱了起來,黎清這幾天不做油條了。她請人打了幾塊兒石板,磊在了院子的一角。
姜氏在屋裡繡她的八豔圖,黎清則是去後山挖泥巴,然後很艱難的運回來。
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正在想辦法實現……
擁有力大無窮buff的黎清做起力氣活來得心應手。
一塊重達百斤的石頭在她手上拎著就跟拎個小雞仔兒一樣。
咳咳咳→→
稍不注意居然就成了金剛芭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