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陸楚,可以說是顛覆了婁二爺對於那些德高望重大師的全部想象。
原來大師也可以連基本驅邪的傢伙都沒有,原來大師……還需要求其他大師畫符傍身。
時至中午,婁二爺準時地將陸楚需要的東西送到棚戶區。
陸楚的揹包再一次裝滿了。
黑狗血被婁二爺處理得很好,用類似醫院打點滴的袋子,分裝成了無數個小袋,玉佩和古銅錢分別裝在了盒子裡,虎牙被紅繩繫著,陸楚就將其掛在了脖子上。
至於那隻挺胸抬頭的大公雞……
陸楚想了想,還是決定留給外公外婆晚上燉了。
她擔心真把公雞帶到島上去,再控制不住鬧出動靜,引起看守的注意就不好了。
送走婁二爺,陸楚依舊覺得心裡沒底,她又自己出門去街上轉悠,買了一個熱水瓶,買了點大蒜,買了把桃木劍,又在街邊的柳樹上抽了幾根柳樹枝。
“小時候聽鬼故事,柳樹枝能打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掂量著手裡的柳樹枝,陸楚兀自唸叨。
下午,陸楚又去體育用品商店,買了個大號的登山包,將能裝的東西全部裝進了包裡。
一天的時間幾乎安排得滿滿當當,也算是有意為自己找點事做。
因為她不確定,一旦閒下來,自己會不會胡思亂想,最終真的放棄這個任務。
當晚。
陸楚揹著登山包,在楊毅晨的指引下坐上了汽車,輾轉到其他港口,然後登上一艘小船,駛向那座荒島。
到了島上,陸楚就覺得自己在拍一部電視劇,名字應該叫《潛伏》。
她就獨自潛伏在幽深的密林中,入了夜,不敢發出一點亮光,兀自集中精力打量四周,好在這座島雖然是被封了,但是安排的人手顯然並不算多,估計也沒人會想到大晚上的會有人潛伏上島。
看看時間,到了晚上十點鐘,陸楚才前往瘋人院的那棟大樓。
不過到了那兒,陸楚發現駐紮的人明顯多了不少,大樓院子的進出口都有人把守著,不過這些人都沒離那座瘋人院太近,而是在距離瘋人院十幾米外的地方駐紮。
這個時間,守衛的人都困得有些打蔫兒,有些在低聲交談,有些用手電筒晃著四周,狀態有些鬆散。
大概等了一個多小時,一名被她盯了很久的‘迷彩服’終於走向草叢,看樣子是去小解去了。
陸楚早已利用優於常人的視力觀察記住他的模樣,而且在半小時前也聽別人叫過他的名字,叫劉兵。
她立時啟用變臉技能,待五官變化成劉兵,陸楚披上黑漆漆斗篷,只將一張臉露在外面。
然後她疾步匆匆地彎著腰、捂著肚子做糾結狀,快步從劉兵的同伴面前經過。
同伴此刻在站崗,見陸楚從這個方向過來,頓時愣了愣,“誒?劉兵,你怎麼從那邊繞回來的,衣服哪來的,你冷啊?”
陸楚也不回話,只臉色痛楚地指了指瘋人院,就往裡一路小跑。
迷彩服的同伴頓時詫異,“啥意思?你要進裡面拉屎?你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