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明顯是不見黃河,心不死。
她倒是不擔心,他能猜出她的真正身份。
不過,他對鄭邦逮雞方法的懷疑,是確實在理的。
如果他見到楚王后,真要就這個,亂扯些什麼的話,肯定能讓楚王,對鄭邦生疑。
而昭太子已經見過鄭邦,知道鄭邦有打老虎、野豬和狼的本事,還賜了鄭邦一塊上賓令。
這上賓令,許年當時說,只要拿著它,可以隨時、隨刻,自由出入楚國各地,讓當地縣令、府尹,提供持續三天的食宿、平安便利。
以後在各地開連鎖豆腐店時,有了它,去楚國每個地方做考察,就會方便很多。
萬一楚王因為對鄭邦生疑,而決定要回上賓令的話,那可就虧大了。
她從懷裡,掏出上賓令,指著它,對周大智說:“這塊上賓令,是前些天,昭太子贈給我舅舅的。關於我舅舅的情況,昭太子也知道一些。”
“整太子之前要我讓我舅舅,又在後院逮野雞,同時,陪他一起從後院那個樹洞出口,看上一會兒,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提醒我,他透過我舅舅逮野雞時,野雞出現的特點,在懷疑我舅舅的來歷了。”
“而剛才,他又突然說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必定是透過對我舅舅來歷的懷疑,開始了對我來歷的懷疑。”
“其實,我倒是不怕他的懷疑,我怕的是他現在跟齊王一敗塗地,巴不得把我們所有人、跟他綁到一條賊船上去,要麼替他賣命,要麼跟他一起死。”
“爹,你帶我去見他一面吧,先看看他會對我說些什麼,心思到底有多陰狠,我們再考慮對策。”
“行。”周大智認真聽完,重重點頭,馬上把蕭瓊枝、帶到整太子所在的秘室。
整太子正跟齊王,坐在床頭下圍棋。
看到蕭瓊枝過來了,他難得地倨傲起來,居然旁若無人的繼續跟齊王下棋。
蕭瓊枝覺得很可笑,才站了一小會兒,就冷冷地“哼”一聲,掉頭就走。
齊王立刻端不住,“嘩啦”地一聲,放下手裡的一把棋子,轉頭衝她背影大喊:“小丫頭,別走!孤的整兒還有事要跟你商量!”
“下棋事大,你們先慢慢下吧,反正楚王派來的秦侍郎,一時半會,也到不了我們這裡,我等他過來時,再來聽整太子說三道四,也完全來得及。”蕭瓊枝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秘室。
什麼玩藝兒,已經淪為階下囚,還想拿著雞毛當令箭,擺架子,情商太低!分明是欠收拾。
走到地道出口處時,她特意轉過頭,低聲提醒送自己出來的周大智:“爹,齊王和整太子,都不是善類,一肚子壞水。”
“以後你別讓他們到正屋來,跟我們大家一起用飯了,就讓他們在秘室裡吃吧。”
“如果整太子要是再說要找我,你也不用理他,更不用告訴我,我說話算話,會等秦侍郎過來,再考慮要不要見整太子。”
“好。”周大智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