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司南劇烈咳嗽,喘氣不勻:“秦明月,你放開我。”
聲音弱了很多。
當妻子無條件慣他,寵他,以他為中心的時候,他自信心爆棚,他十拿九穩吃定妻子,他可以任意踩踏妻子,無視妻子所有痛苦。
現下,妻子徹底翻臉,變得暴戾不講道理的時候,他慫了。
典型吃軟怕硬。
俗稱賤骨頭。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錦離壓重腳尖力。
“咳咳咳,可..可以。”氣勢軟了,眸底卻一片腥風血雨。
兩人坐回談判桌。
司南臉巨腫,打眼粗瞧,居然有點像剛打完蘋果肌。
緊繃的唇滲著血絲。
髮絲凌亂,樣子狼狽,哪裡還像那個高高在上的總裁哦~
不聽話的下場。
摧殘的你滿地找牙。
火憋在胸口,司南異常惱恨地瞅一眼錦離。
欲衝出胸口的火一下就冰了大半。
妻子正挑著眉,冷冷淡淡的看著他,
微微上揚的眼角帶著強勢的凌厲,射過來的眸光充滿不可忽視的高傲和蔑視。
他從未沒有見過氣勢如此強悍的妻子,活似一個眼神便能殺他於無形。
彷若高高在上的主宰,而他就是她腳下一隻卑微螞蟻。
司南眼裡溢位無法抑制的恐懼和一種毀滅欲,他合了閤眼,掩蓋眸子流洩出來的惡意,
還有那一剎那流露出來的怯意。
錦離重新將腿放置到桌上,姿態愜意,語氣輕飄:“咦~對了,我忘了,你來幹嘛的?我這人吧,一掄人就容易失去理智。”
面孔轉換自如。
瞬間收起凌厲,周身散發出一股痞裡痞氣,市井小流氓的氣息。
司南嘴角狠狠抽了抽,他都不知道妻子到底有多少面:“調裴倩倩回總務室,很多工作她比較熟悉,我用著順手,你也不想公司出什麼問題吧。”
半威脅半懇求。
不不不,你猜錯了,要的就是公司出事,錦離也不戳破他,從善如流道:“可以呀,你是總裁,你說了算,不過……小三都升遷了,正宮是不是應該升一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