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南思眉心一跳,看著他認真打扮的模樣,覺得他今天下去要去幹的事對他來說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想要先前他說的計劃在這次旅行時求婚。
求婚......
齊南思呼吸一緊,莫名覺得有些緊張了,但面色還是淡定的,只是“哦”了一聲,漫不經心的。
她看到裴筠噴了點香水,靠得近了,便聞到他身上淡而清洌的木質香。
他那拿了一條黑色的領帶,把領帶放在她的手上,微挑了下修得完美整潔好看的眉。
其實他的眉毛濃密,幾乎沒有影響美觀的雜毛,不用修理也是非常好看的。
“幫我係領帶。”
裴筠的身高將近一米九,齊南思穿著棉拖,兩人的身高差有二十多公分,她需要仰著頭看他。
裴筠微彎了腰,等著她幫自己系領帶,“幫我。”
齊南思握著領帶,抿唇笑了笑,豎起了白襯衣的衣領,手下動作利落熟稔,專心給他打領帶。
臥室裡有暖氣,她只穿了一身緊身的保暖衣和保暖褲,因為中午吃得太多了,小肚子稍微凸了起來,半高的領口若隱若現地遮擋著一個暗紅的痕跡,抹了橘調豆沙色的雙唇明豔動人。
裴筠抑制不住地嚥了咽喉,眸色深沉。
很快,這個女人就會名正言順是他的了。
午後燦爛的陽光透過窗戶,灑滿了整個臥室。
溫暖的陽光落在她的身上,淡黃色的光影暈在她的臉頰上。
他心念湧動,雙手捧起她的雙頰,吻住她的唇,果凍般的觸感勾著他的心扉。
剋制著湧動的心潮,裴筠只是親吻了幾下便不捨地放開了她。
齊南思扯著領帶,把他稍稍拉近自己,嗔怪道:“剛塗好的口紅都被你蹭掉了!”
裴筠笑,用指腹抹了抹蹭到了唇沿之外的口紅,“重新再抹,就算不抹口紅也一樣好看,好看到讓我想一口吃掉。”
“......”
齊南思抬眸,心裡溢滿了得意快樂,小巧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裴總說花言巧語的功夫,可謂爐火純青了哇。”
裴筠用一種無奈又寵溺的眼神看她,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道:“能逗你開心滿足就好。”
他的底線可以無限為她放低,他的習慣可以因為她做出改變。
“再說了,這不是花言巧語,這是我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
磨磨蹭蹭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出門了。
室外的氣溫低,迎面撲來的寒意凍得眼淚都要掉了,還好待久了之後也就習慣了一點。
在滑雪的時候,只有興奮和快樂,感受不到寒意了。
別墅後面有一個小森林,他們找了一條相對沒有那麼曲折蜿蜒的小路,滑雪。
裴筠愛好的運動很多,滑雪也是其中一項,以前他是跟傅岸、梁懷爵和沈樂恆等人來這裡玩的。
這一次,他終於可以帶著她過來玩了,不再是心靈孤獨的一個人。
因為之前學會了滑板,這次學滑雪就沒那麼難了,比學滑板更快上手。
“好了,我想自己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