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厚本抬手就往李富貴抓去,雷三娘一道雷光擊打在莊厚本身上,雷獸一族所有強者,均是散發出強大的氣勢,眼看就要打起來。
清宵道人咳嗽一聲,看了一眼李富貴,隨後看著莊厚本說道:“若是不想我來調解,那你就自己解決,老夫還不想管這些破事呢。”
莊厚本趕緊收手,對著清宵道人深深地施了一禮,說道:“晚輩知錯,還請前輩主持大局,為我天劍宗弟子,討回一個公道。”
見雙方停手,清宵道人這才看著狐媚說道:“狐道友,這小子的提議確實過分了。”
狐媚掩口而笑,說道:“這我可做不了主,我得跟我弟弟商量商量。”
聽到狐媚的話,莊厚本這個氣啊,不過實力不如人,還能怎麼辦呢,他也很無奈啊。
狐媚滿眼魅色的走到李富貴身邊,吐氣如蘭,幾乎半個身子都靠到了他身上。先是咯咯笑了幾聲,隨後才慢慢說道:“弟弟啊,你看哦,這個莊大長老呢,好歹是個皇級強者,咱們也不能折了他的面子是不,要不咱把條件改改,當然如果你不該,姐姐也是支援你的哦。”
李富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活了十幾年,還是個徹徹底底的處男,哪裡跟女孩子走這麼近過啊,唯一一次和女孩子牽手,還是在夢境之中。
雷果果看到狐媚靠李富貴這麼近,生氣的嘟起了小嘴,別過頭去。
李富貴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拉開了一點距離,說道:“姐姐既然發話了,小弟哪有不聽之理,那就改成,賠償一顆靈果吧。”
狐媚轉身對著莊厚本說道:“聽到了吧,我弟弟大人大量,改成賠償一顆仙果。”
清宵道人嘴角抽了抽,大家明明都聽清了,是賠償一顆靈果,這眨個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顆仙果,雖然是一字之差,那可是天壤之別啊。
莊厚本更是差點罵出髒話,不過看了看狐媚,忍了下來,委屈的說道:“前輩說笑了,晚輩哪裡有仙果這等神物。”
狐媚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既然沒有仙果,我也不為難你,賠償五顆靈果吧。”
莊厚本剛想拒絕,狐媚冷冷的說道:“再要我改條件,那就是不給我面子了啊。”
莊厚本看了看在場的妖獸,除了李富貴沒有任何妖獸有儲物法寶,心中斷定,他肯定是在激自己,不想讓人檢視他的儲物手鐲,證據定然就在他儲物手鐲之中。
咬咬牙,莊厚本答應下來,心道:“一會找出證據,我看誰還能護著你。”
見莊厚本答應下來,李富貴很爽快的就拿出儲物手鐲,抹去了自己的神識烙印,讓在場的眾人檢視。
李富貴心中冷笑,坑不死你,那些東西早讓小爺放到離塵珠的空間了,還能讓你找到,笑話。
莊厚本將儲物手鐲,裡裡外外查了個遍,一件天劍宗弟子的東西都沒有,臉色變得鐵青,冷哼一聲說道:“肯定是你藏到其他地方去了,趕緊拿出來,否則老夫就要不客氣了。”
狐媚一巴掌就扇在莊厚本的臉上,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想死就吱個聲,老孃成全你。”
剛才只有狐媚接近過李富貴,在場的妖獸也只有狐媚擁有儲物法寶,而且能夠在這麼多人面前,不動聲色的轉移東西,也只有聖級強者才有這樣的實力。
他這話不就是在懷疑是狐媚幫李富貴藏起來了嘛,別說狐媚之前還真有這個心思,不然也不會故意靠李富貴那麼近。
莊厚本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看了一眼清宵道人。清宵道人衝他微微搖頭,表示確實沒有發現他們轉移東西。
莊厚本暗歎一聲,這個悶虧,自己只能嚥下去了,隨後就要轉身離開。
狐媚又是一巴掌扇在他另一邊臉頰上,說道:“五顆靈果,少一顆我卸你一條腿。”
莊厚本此時的臉頰,就像是被幾十只蜜蜂蟄過一樣,在狐媚的淫威之下,又不敢治療,只得乖乖拿出五顆靈果交到狐媚的手中,隨後頭也不回的御空而去。
狐媚將靈果交到李富貴手中,隨後看向其他修士,說道:“你們也要討公道,是吧,一個一個來,不著急。”
眾人一驚,趕緊後退,連說不用了。
狐媚俏臉一冷,說道:“我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嗎?都給我站好了,一個一個講,誰也不準走。”
清宵道人實在是沒臉呆下去了,本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沒想到莊厚本居然是在坑自己。向著狐媚拱了拱手說道:“狐道友,老夫宗門還有事,就不多留了,告辭。”
狐媚剛剛還滿臉寒霜,一瞬間又變成了嫵媚之色,說道:“那道友慢走。”
隨後清宵道人帶著神道門的弟子,御空而去。
剩下的修士,臉色更苦了,唯一的倚仗都走了,自己這些人還不得被狐媚坑死啊。
狐媚揹著小手,在眾人面前踱步,似笑非笑的看著剩下的道體門、屍鬼宗與天師道的人,至於其他門派的修士,老早就跑了。
三個門派的皇級修士,冷汗直冒,暗罵自己沒事找事,早點走不就沒那麼多事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