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緣揉著太陽穴,心情相當不好。火靈槍意識到自己犯錯了,想遠離主人,可有斷尾訣壓制,它也離不開。
然而,孟緣並沒有發火,而是嘆氣道:“我知道你不服氣,可有些事情急也急不來。那蛇姬比你早了不知多少年,又有老色鬼幫忙提升,你怕它很正常。”頓了一下,叱責道,“但這不是你違抗我命令的理由,你信不信我把你回爐重鑄了?”
正說著,雪無痕拿著斷劍衝了出來,憤怒道:“你不用裝給我看,我就不信它沒你控制就能斷我的竹葉青蛇劍。”
孟緣一腳踢飛火靈槍,連連擺手道:“師姐,誤會,絕對是誤會。一直以來,我對你的仰慕之情,入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如熊熊烈火,經久不息;如……”
“夠了!竹葉青蛇劍,王級下品,賠吧!”雪無痕打斷他,一副索賠的姿態。
孟緣心裡疑惑,就算火靈槍比竹葉青蛇劍高一級,也不可能一擊就斷吧?沒道理啊!
鍾縈心待在一旁,雙手捂著嘴,似乎在憋笑。孟緣催動金眼,配合觀心決檢視斷劍,卻被雪無痕阻攔。
“師姐總要讓我看看吧?”孟緣頗為無奈道。
“哼!你若不賠,我就去找師尊。”說著就要離去。
孟緣一想到董遇卿就怕,一把攔下她,“我賠,我賠還不行嗎?”
孟緣拿出自己重鑄的飛雪劍,心裡如同刀割。雪無痕剛要拿,就見孟緣後撤一步,阻攔道:“我總覺得你在坑我。”
“是嗎?那我找師尊評理。”
“別啊!我給你還不行嗎?”孟緣將飛雪劍扔出。
雪無痕接劍,耍了幾個劍式,欣喜道:“果然是好劍。”
鍾縈心似乎忍不住了,蹲下身子笑了起來。孟緣金眼掃過竹葉青蛇劍,憤怒道:“你這劍早就廢了,還我飛雪劍。”
雪無痕非常利落地收起飛雪劍,指著身後的院子,“我替你看了兩年的院子,還請人打理園藝,這飛雪劍就當你給我的報酬了。”
“那可是王級下品神兵,只要再溫養百年,必能提升至中品。如此神兵你卻只當看院子的報酬?”孟緣質問道。
雪無痕點了點頭,認真道:“如此就多謝師弟厚贈了。”
“你一句厚贈就了事了?”
“怎麼?還要我以身相許不成?”雪無痕盯著他。
孟緣很認真地想了一下,回道:“也不是不可以。”
“滾蛋!你還是先想想如何應付執法長老吧!”
“都兩年了,他還還得?”孟緣有些不相信。
“不光是李濁長老,還有藏書樓徐長老,鬥獬宮鄧長老,秋鼠宮李長老,再加我師尊,都等你回來問話呢!”
“你守在此地就是為了提前告訴我,讓我做好準備?”
“你想多了,我是為了飛雪劍。”
“你早知道我有飛雪劍?”
“唉!有些人啊!闖入玄女峰,打傷守護弟子,大鬧天山閣,這樁樁件件我師尊可清楚得很。”
孟緣腦子飛速轉動著,思索對策。很顯然,應該是玄女峰的弟子出賣了他,之後天山閣的事怕是秦策核實自己身份,才讓董遇卿知道的。
他這邊想著,就見鍾縈心湊了過來,似乎有點難為情。孟緣問道:“你又幹什麼?”
雪無痕瘋狂遞眼色,鍾縈心先是搓著手,又捋這自己鬢角下的一束長髮,想要開口卻還是說不出來。最後,一跺腳跑開了。
孟緣這還不明白雪無痕的心思,拿出一顆駐顏丹,無奈道:“幾年不見,雪師姐可越來越精明瞭。”
“師弟此言差矣,師姐這是替你分擔罪孽呢!你想啊,你在外邊肯定沒少殺人吧?”
“我那是自保。”
“自保也罷,故意也行,總之人還是殺了。咱們修行之人,每造一份殺孽,都會成為日後修行路上的阻礙。師姐不忍你走得艱難,這才幫你分擔。”
“如此,倒是我錯怪師姐了?”見雪無痕點頭,沒好氣道,“那師姐與我結成道侶,修行路上風雨同舟,豈不更好?”
雪無痕一掌擊出,孟緣施展八仙決避開,就聽雪無痕教訓道:“你個混小子,是不是在外邊學壞了,敢拿我開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