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抓他呀,我不相信還沒人治他了。”我憤憤然的說。
“那個‘奎三’是被抓進去了,但他還有個二哥,名叫‘奎龍。’和他三弟不同,這個人專門兒在背後捅刀子。他先是偷偷命人將水糖拉了電網,後來又派人偷我們的玉米,真是個頂級的勢利小人。”
“找幾個人削他!”我一拍桌子說。
聞言,李華趕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你可千萬別亂說。這‘奎二’手底下有一員悍將,名叫‘邱敏。’雖然是一屆女流,但力量卻比男人還要大。體重更是高達100公斤,我們村兒裡上上下下就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
“胡說什麼呢?”
正在我聽的傳神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句冷厲的女聲。
聞聲望去,正是剛剛離開的“李佘。”
“你們兩個、跟我到後邊兒柴房待著去。”李佘冷眼瞧著我說。
“姐,別那麼大火氣。他們不一定是奎二的人。”李華勸說道。
李佘翻了翻白眼兒,“滾一邊兒去。”
說完,示意我二人跟她走。
鷹韻怯生生的說,“這位姐姐,我們真的只是路過。”
李佘怒氣衝衝的拍了一下桌子,“少廢話,跟我走。”
這裡的異常很快吸引了全場的目光。眾人紛紛向李佘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大家不要誤會。這兩個人可能是奎二的探子,今天在玉米地裡偷玉米,正好被我抓住了。先把他們關到柴房,等吃完了飯、馬上送他們去見官。”李佘揚了揚手說。
聞言,眾人紛紛向李佘投來讚許的目光。
“佘兒,你真的調查清楚了嗎?”正在此時,一直在座位上默不作聲的老頭突然問道。
李佘趕忙躬身行禮,“太爺爺,現在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可以肯定這倆人和奎二有關係。”
“我靠,你憑什麼那麼肯定?你們說那個奎二奎三的,我根本就沒見過。”我拍著桌子怒道。
老者輕撫過自己的鬍鬚,“年輕人不要這麼大的火氣。你們鬼鬼祟祟的在我們玉米地周圍轉悠,行跡確實有些可疑。
先把他們關進裡屋,好酒好菜照顧。一會兒我自會派人調查他們的身份。如果你們是清白的,老夫會親自給你們賠罪。”老者輕聲說。
這位老者似乎在村中有著極高的威望,他話一出口,我二人立刻被幾個壯漢簇擁起來。
而我和鷹韻,則在一眾人嫌棄的目光下,被請進了裡屋。
隨著木門哐噹一聲關閉,我們倆被半強制的留在了這座小樓。
鷹韻有些失望的望著窗外、正在上菜的酒桌兒說,“我想吃殺豬菜。”
聞言,我有些疑惑的望著後者,按理說這個鷹韻雖然地位不高,但平時卻異常心高氣傲。可如今看見一頓好吃的,怎麼會如此失態?
我再次摸了摸對方的額頭。隨後不禁失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