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的話,倒也談得上是落落大方,別有一番味道。
可在今日詩會里,這般裝扮是絕對不佔任何優勢的啊。
說白了,就她這個裝扮,元無忌等人約摸著,就算給她配上幾個有名望的打場者,最終怕是也就能拿一個十幾名左右的排名,說破天了,可能也就前十。
這樣的人,說實話,把自己一行人接走,也就是不至於讓自己一行人太難看,給自己遞了個梯子下。
要說徹底扭轉這局面,讓自己一行人全身而退,顯然是不夠的。
事實雖然如此,可如今這等局面,能有人出面化解眼下的尷尬,不讓自己一行人灰溜溜的坐著自己的船退走,能有人來給自己一群人個臺階下,已經不錯了。
還挑什麼挑?
“蕭兄?咱們走?”
元無忌看了看蕭寧,投去了一個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就聽那李七柒的聲音,緊接著就再次響了起來。
“嗯?昌南王一直說再等等,再等等,小女子還以為,最後會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來把昌南王接走呢?弄了半天,原來是宮雪啊?”
李七柒的聲音裡滿是譏諷,聲音極大。
她這麼一聲張,剛剛才把注意力轉到別處的眾人,紛紛再次望了過來。
元無忌抬起頭,深深地朝著那李七柒看了一眼。
因為有著前車之鑑,如今看到這女人開口,香山七子甚至覺得有些怕。
這女人,那可是最會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她的每句話,絕對都能穩穩地逼得你下不來臺。
就在那元無忌額頭都開始冒冷汗的時候。
李七柒不緊不慢,繼續開口了。
這會。
儘管說那孟子衿和靈師師已經出現在這詩會中露面了,但沒有人能保證,在如此多人關注的情況下,她們還會百分百為這蕭寧出頭。
外加,現在還突然半路殺出來個宮雪!
萬一蕭寧等一行人真的坐著宮雪的船走了,那之前的一切努力,可就都付之東流了。
因此。
李七柒必須再將蕭寧等人,抬到一個騎虎難下的局面。
至少。
宮雪這條船,是絕對不能讓他們上的!
“都說寶馬配英雄,只是,小女子沒有想到,這紈絝還能配叛徒啊。世人皆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今日,小女子算是見識到了。”
“今夜,這詩會之上,出眾的佳人們如此之多,卻不曾想,昌南王偏偏要選擇這宮家的後人!”
“香山七子,你們素來以什麼持身中正、為國為民自居!結果呢?你們竟然和宮家人有關係,還真是可笑啊!”
“跟宮家人廝混到一起,莫非,這就是諸位所謂的持身中正,為國為民麼?”
宮家人?!
這三個字一出,整個文淵湖之上,所有看客們,文人們,包括一眾花魁們的神情,都跟著肅穆了起來!
就連那邊的大疆國公主,都跟著多看了那宮雪幾眼,暗道:
“嗯?難道,這就是之前,為三哥立下了大功的暗子的後人?”
宮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