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性?你怎麼在這裡?“
洌帶著幾個獸人在附近巡邏,遠遠的就看見自己心儀的小雌性。
白天的時候聽說她中了蠍毒,一整天都如坐針氈,腦海中想的都是小雌性痛苦的可憐樣子。
他瘋了一般的想要過去看她,可是族長他們一直攔著,更甚至拿母獸來威脅自己。
她是樞大人的雌性,的確樞大人在任何方面都碾壓自己。可是他就是喜歡她,每次看見她心裡的喜歡就會多一分,思念就長一寸,像是永遠都不會滿足一般。
他一直覺得自己不是一個貪心的獸人,但自從看見她的第一眼他就貪心了。
她那麼嬌小美麗,身上散發著一股讓人迷戀的香味。從來沒有一個雌性讓他有過這種感覺,那感覺就像喝海水一般,越喝越渴,越渴越想喝。
但是想到母獸,他又不得不壓下心中的蝕骨的思念。
因為族長告訴他想要治好母獸的病還要依靠樞大人。
自己不僅不可以和他作對,更不可以搶他的雌性。
所以一到晚上自己就主動要求巡邏部落的安全,免得看見小雌性控制不住自己心裡思念和歡喜。族長見他執意如此就讓幾個結過侶的雄性和他一起。
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越是想回避的她就偏偏出現在你眼前。
洌看著眼前的雌性雙手捧著不知道什麼東西,肩膀上還趴著一直小獸,咧著嘴傻笑。
”恩?洌?你們這是在幹嘛?“
“我...我們...我們在巡視部落的安全!“洌磕磕巴巴,平時說話挺順溜的不知道怎麼的一道小雌性面前就有些緊張。
“哦!那你們繼續,我也回去了注意安全啊!”
其實慕雲現在滿腦子都是懷裡的龍蛋和小萌物,她就像一個得到新奇玩具的小孩子一樣,沒有和他們說太多的話就匆匆離開了。
留下一臉呆滯的洌。
她?就這麼走了.....?
她不知道從她離開的時候開始樞就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以保證她的安全。
狐墨趴在慕雲的肩膀上眼睛若有似無的朝著右後方看去,它拍了拍慕雲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