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猛整個人都癱軟了,像是被人抽筋剔骨了一般,有氣無力的從乾裂的嘴唇間擠出一些話來。是啊!就算死,他也想死個明明白白,到底是誰要讓他遭受如此大罪。
“還沒死呀?我還以為你掛了呢!”九哥用力甩開吳猛的腦袋,並沒有搭理吳猛,打了個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時候不早了,周公急著約我了,我要回去養足精神,明天再好好玩他。你們兩個可得把他看好了,別隻顧著喝酒。”
“是,九哥放心,我們一定把他看得牢牢的。”
兩個馬仔點頭哈腰的應著,目送九哥走出地下室。
他倆看見九哥的身影消失在出口處,兩人才鬆了口大氣。
“哎呦!總算走了,真是尊活菩薩,太難伺候了。”
“可不是嗎?這九哥就仗著自己替鮑爺捱過刀,總是一副傲視凌人的樣子,好像誰都欠他似的,都得聽他差遣似的。好歹我們也是鮑爺的開國功臣,我們和鮑爺拼殺的時候,他九哥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討飯呢!”
“人家會拍馬屁,你會嗎?人家短短几年就坐上四虎之一的位置。你看看我們,只不過是鮑爺的貼身保鏢之一,幹些跑腿的事。”
另一人聽了同伴的話,無奈的搖搖頭,不再吭聲。
“好吶!別感嘆了,走,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什麼鮑爺九哥的。”
那馬仔看同伴一臉無奈,垂頭喪氣的樣子,搭著對方的肩膀,將對方往酒桌的方向拽去,裝出一副瀟灑自如的樣子。
吳猛憑著僅存的意識,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來。
“喂!兩個兄弟,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誰要害我?”
吳猛現在全身痠痛得一點力氣也沒有,這簡單的一句話,也是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擠出來的。
他不敢閉上眼睛,怕自己一閉上就沒有再睜開的機會。在這生死一線之際,他唯一想知道的還是哪個問題,他想知道是誰在背後害他,是誰要這麼殘忍的折磨他,到底和他有怎麼樣的不共戴天之仇。
兩個馬仔翹腿坐在長條凳上,聽到吳猛的聲音,兩人都向吳猛投來諷刺的眼神。
“你說這小子怎麼這麼肘呢?問來問去都是那個問題。”
其中一個馬仔用拿著燒臘的手,指著只剩半條命的吳猛,張牙舞爪的給自己同伴笑說到。
“他不這麼肘,就不會在這裡了。年輕人嘛!總以為孤膽能夠闖天下,不知道天高地厚。”這兩個馬仔看起來還算和善,不像九哥那麼凶神惡煞,這個馬仔回答完同伴的話,朝著吳猛的方向提高了嗓音喊到,“想知道是誰害你,就省點力氣,保住小命等著鮑爺來告訴你。”
馬仔就是馬仔,老大吩咐怎麼做,他們就只能順從,哪裡有權利去問為什麼。
他們也很想告訴吳猛,到底是誰要害他,可是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呀。
這馬仔的話,就像一顆安神丸一樣,吳猛聽後,慢慢閉上了雙眼。他實在是太疲憊了,好想好好睡上一覺,若能躺著睡一覺那就更完美了,只可惜現在身不由己,連躺在鋪上睡覺也成了奢望。
青可並沒有因為吳猛的表白,而在心裡掀起多大的波瀾,她回到家後,洗漱完,躺在溫馨的床上,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一早,尚董就以有個重要的商業聚會為由,讓青可和白夢一起前去目的地參加聚會。
白夢還再三叮囑青可,一定要好好打扮一番。
青可很不情願的應著,她最討厭這種所謂的商業聚會了,無非就是吃吃喝喝,在那些合作伙伴,各企業的老闆面前陪笑,建立一些人脈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