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的出身不高。出身決定了你的發展空間。如今,南朝都是如此,貴族子弟就是有前途的。貴族們宣揚佛法,也是為了壓迫你們。讓你們不能反抗。”範縝說。
就在這時,陳慶之帶著一隊人馬趕到了。
他看到範縝家裡聚集了五十多人,問道:“你不知道,梁國的律法,禁止聚眾嗎?”
“沒有啊。大人。我沒有聚眾。我就是接濟窮人。”範縝狡辯道。
陳慶之搶過範縝桌子上面的書稿,問道:“這是什麼?《神滅論》。範先生,你不好好教化鄉民,卻在這裡宣揚什麼歪理邪說。你是什麼居心。跟我一起去見陛下吧。他老人家可是非常欣賞你的才華啊。你把你的高論跟他說一說。”
李大娘喊道:“大人,不要帶著範縝先生啊。他是好人啊。陛下一定是誤會他了。他就是不喜歡菩薩、佛祖罷了。沒有什麼問題的。”
“是嗎?如今陛下禁止聚眾。放心。陛下不會殺他的,最多就是教育他一下。”陳慶之說。
範縝心想:陛下不會殺我。他最多人我在建康城養老。
與此同時,蕭衍看了看民間流傳是《神滅論》,心想:範縝確實有才華。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範縝的情景:
蕭衍早早就出發去建康城了。
一路上,蕭衍看到沿途的百姓都是衣不蔽體的。
他看到許多百姓拿著殘破的飯碗,可憐兮兮、有氣無力地喊道:“大人,給點吧!”
蕭衍看著百姓們拖住滿是補丁的衣服,在寒風中哭泣。
他心想:咱們齊國的天下怎麼是如此蕭條呢?
蕭寶卷難道就一點兒治國才能都沒有嗎?
看來,我是需要好好勸說陛下了。陛下不能再這樣稀裡糊塗了。
蕭衍到了建康以後,住在驛館裡。
他聽到隔壁有個人在喊話:“神本就是虛妄的東西。為什麼達官貴人們寧可把錢花在神上面,卻對百姓的生活不聞不問呢?”
蕭衍心想:此人是誰呢?居然敢謾罵神仙。他就不怕遭報應嗎?
他到底是什麼人呢?
我一定要見一見。
蕭衍聞聲走到了對面的房間。
他看到一個近五十歲的中年人,他的面色有些憔悴。
但是,他的眼神非常犀利,彷彿可以看穿一切。
“咱們認識嗎?”中年人疑惑道。
“我們不認識。但是,我在隔壁聽到了閣下的高論,覺得閣下是一位人才。敢問閣下尊姓大名?”蕭衍問道。
“我乃是範縝。”範縝笑道。
蕭衍突然一驚,心想:原來你就是範縝。我聽哥們蕭子良提起過這個人。他主張:無神論。蕭子良是一個佛教徒。所以,他們總是吵架。
“原來,你就是範縝。早就聽說過你了。閣下,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