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站在四嬸那邊,都說婚姻,勸和不勸離,可我倒是要勸著嫂子跟彥忠哥和離算了。要是他站在你這邊,那這事就好辦多了。四嬸就彥忠哥一個兒子,他要是願意陪著你演一場戲,那日後四嬸再也不敢在你面前猖狂了。”
既然錢雨都來了,話也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江青檸還是願意幫她一把的。所以她就開始當起了錢雨的軍師。
可她說的話,錢雨卻有些半懂半不懂。到最後,江青檸又給她解釋了一遍,她才明白。
“行,我回去就先找個小由頭測測你彥忠哥的心是向著誰的。不過要是他向著我,那接下來我該咋辦啊?”
錢雨蹙起了眉頭,看向了江青檸。
江青檸聞言,咧嘴一笑,“要是彥忠哥真的向著你,那這事就好辦多了。你直接將事情跟他挑開了談,就說你受不了四嬸,要讓她長一次教訓。然後你就讓他配合你演一齣戲。戲這樣演,你直接跟四嬸打一架,讓彥忠哥護著你,最後讓彥忠哥裝得氣的昏厥過去。彥忠哥是四嬸的心頭肉,他為了護著你倒下了,你說她還敢為難你嗎?”
“那她背地裡欺負我怎麼辦?”
這個法子不錯,但是當著楊彥忠的面,蘇紅不為難她,可背地裡呢?
“背地裡,她打你罵你,這還不簡單,你就跟她對著幹就是了。誰吃虧,誰倒黴。饒是她在四叔跟彥忠哥跟前告狀,估計也告不贏,所以你還怕什麼。你這些年就是因為性子太軟弱,所以才受欺負。我以前在孃家也是,但你看,上次我把那些人給整治了之後,那些人到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
一聽江青檸說起這件事,錢雨倒是想起來當時楊彥文考上秀才擺宴那一天的事,的確如江青檸所說,好像江家一直沒有動靜。
跟蘇紅相比,那個張鳳才不是個善茬。
畢竟蘇紅只在嘴上手上欺負人,可沒有那麼多心眼子去禍害人。
“聽你這麼說,我這心裡就敞亮多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攪你們休息,就先走了。”
跟江青檸說了這麼久,錢雨只終結了一點,那就是要硬氣。
江青檸就是硬氣,所以陳氏現在見了她,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大罵了。所以她也要硬氣一些,就算是楊彥忠不站在她這邊,她也要跟蘇紅對著幹一干。
不為她自己,也要為了她三個閨女。
要是蘇紅哪一天跟陳氏一樣想起來賣孫女,她可怎麼辦。
錢雨走了。
楊彥文跟江青檸兩人終於清靜了。
“看來今天二嫂這一頭撞的,撞醒的可不止咱二哥一個人。”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事情怨誰呢?還不怨自己。當初我也是那麼一撞,才把自己給撞清醒的。”
江青檸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卻狠狠撞擊了楊彥文的心。
對上江青檸的視線,楊彥文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今天二嫂的事是不是讓你想到了當初的自己?”
“嗯,”江青檸並未否認,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