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墜落的火光,頃刻便將歡愉給整個的吞沒。
攜帶著焚燬一切的不可控與暴虐,直接在這方本就不算穩定的空間之內,引發了更多來自空間撕裂的震盪。
無數的流火和空間裂隙,不斷從蘇牧的斬擊下流出。
好似蘇牧這狂暴而聲勢浩大的斬擊,幾乎要將整個空間都劈成兩半。
但毋庸置疑的卻是……蘇牧所引發的這場異變,其實並不能真正讓這個空間破碎;而能夠如常般使用古典魔法的歡愉,也並不可能被這樣輕易的殺死。
當火光徹底流散,咆哮和轟鳴也終於歸於原本的平靜。
從仍舊熾燃的烈焰之中,卻有一個完全毫髮無損的身影,已經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巨大鐮刃,並緩緩的向著蘇牧繼續前來。
雖然蘇牧早就明白,就算是焰刃燭影不可控化的攻擊,也並不可能如此簡單的轟殺眼前的黑暗吟遊者。
然而連蘇牧也沒有想到,在自己冒著如此風險的一擊之下,對方竟然是毫髮無損一般,淡定的便從烈焰間走了出來。
不同於屬性魔法的毀天滅地,以人類身體本身為承載的古典魔法,其實卻是將人類自身的戰鬥力給最大化。
故而魔法加持下的歡愉,如今已經擁有著完全不輸高字級武者的悍然。
並且終究還是作為施法者的他,無疑也還擁有著對炁能遠超武者的細膩操控。
高字級古典魔法、極致強化術!
直接以極致命名的這份強化術,無疑正是把所有對身體機能的強化,全都放入了同樣的一道魔法之內。
無論的速度、力量、迅捷、乃至是最核心的炁能等級,所有的這一切,都在歡愉的身上得到了極為強橫的提升。
以歡愉此時受到強化後的軀體,縱然是蘇牧能夠以全盛的狀態來應對,其實也只能換來同樣的一份結局。
無論是在曾經的世界裡,還是這方殘破的空間中。
蘇牧顯然從來都未曾真正的達到……能夠與歡愉交鋒的那個層次!
……
不過此情此景之下,不得不直面歡愉的人,除了在第一時間便做出反應的蘇牧外,無疑還有一名更強於蘇牧的存在。
雖然蘇牧來到聯邦首都後,一直都是以魔法天才的面貌示人。
但其實只有蘇牧自己才明白,他不過只是依仗著清楚大多數魔法的本質,這才能憑藉著這份得天獨厚的優勢,從而造就出令人歎為觀止的奇蹟。
然而比起蘇牧這作弊般的天才之名,其實魔法學院中真正令人驚歎的天稟者,卻是二十三歲便已經位列奧秘圓桌的路晰。
否則在當年已即將繼任學院院長的鄧避惰,也不會突然便做出了那個決定,將路晰給收為了自己最後的一名親授學生。
故而此時此刻,面對歡愉毫髮無損從烈火中走來,明白自己無法使用規則魔法與之抗衡的路晰,卻也同樣做出了蘇牧也未曾想到的舉動。
一股浩瀚奔騰的氣息,沉沉的降臨於蘇牧的身體。
那是一種蘇牧根本無法描述的磅礴力量,而在這股力量的加持之下,蘇牧頃刻間連周身的每一道細微炁能流動,似乎也都被清晰的印在了自己的腦海。
這份讓蘇牧感到渾身通透的力量,無疑也正是歡愉對自己所使用的那番加持……高字級古典魔法、極致強化術!
就算沒有蘇牧那外掛般的優勢,僅僅憑藉著自身對魔法的理解,路晰竟然也同樣在僅僅兩次的接觸後,便已經將歡愉的古典魔法給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