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穴墓宮,涼水河畔。蝙蝠猴群起而出,大能耐將龍珠遞給風傲寒。微笑見大能耐手中的鷹爪鉤不錯,跟大能耐商量了一陣,便將此物弄到手。巴掌大的鵝暖石在風傲寒手中發出微弱光芒。眾人轉身,背對河水。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眾人轉身去看,大能耐不見了。
郭林“咋掉下去的?”
水中冒著咕嚕咕嚕的水泡,眾人轉身釋放殺氣。
風傲寒:“離水遠點。”
眾人後退,大能耐浮出水面,他吐出一口河水,大口喘息,在他身下好像有一條藍綠色的柱子,那柱子慢慢伸出水面。
“救命~救命~”
當那東西伸出水一米時,風傲寒才看清,大能耐的腰上纏繞的竟是一條章魚觸手。
石天陽“那是什麼?”
“嘩啦啦”一陣響,水花四濺,一條黑鱗紅頭的怪蟒破水而出,此物一出,妖氣逼人。
這怪蟒腹部為石灰藍,鱗片如黑色墨。一雙雞蛋眼,沒有眼仁,身上藍綠爛肉。頭上紅如血,背上有倒刺,腹部長著章魚一樣的觸手。宛若一條八腿三色蜈蚣,大能耐被此物牢牢抓在手中。
這怪蟒嘴巴上有線頭,似乎被人用粗線縫過嘴。
大能耐喊叫著:“我媳婦剛剛懷孕,我不想死啊!”
微笑拿出剛才大能耐送的爪鉤,如西部牛仔一般甩了甩鉤子。鉤子高速旋轉,一扔飛出,穩穩的套在水蟒的七寸上。蟒蛇朝微笑的位置襲來,微笑開啟殺氣,朝左邊一閃,蟒蛇一頭就將岸邊階梯撞斷。
這水蟒雙眼泛白如同殭屍。風傲寒知道眼前的水蟒不通人性絕對不是妖。
能活在地墓,又無人供養,如果說他吃蝙蝠猴,那也說的過去,但是那些猴子常年趴在洞窟裡,不是這水蟒想抓就能抓的,這時風傲寒看到了水蟒頭頂的符文,那符文一看就是有人用鋒利的刀具劃開皮肉留下的。
風傲寒:“屍蟒?”
郭林“還有人煉製這玩意?”
風傲寒“死去的人,可以變為此物,死去的蟒,當然也可以。”
二人聊天之時,石天陽也扔了一個東西,套在蟒蛇七寸。微笑與石天陽一人一根繩子已經將蟒蛇牢牢拴住,大能耐再次浮出水面,郭林一劍將纏繞在大能耐腰上的觸手砍了,觸手一斷,水面出現紫黑色的血液。大能耐落水,觸手卻自成一體,繼續捆住大能耐的的腰。
郭林快速撲倒在岸邊,伸出雙手,將大能耐抓住。在司馬老賊的幫助下,大能耐回到岸上,郭林又是一劍,那纏繞腰間的觸手終於斷裂在地。這觸手十分恐怖,就算倒在地上,依舊頑強跳動。
大蟒蛇就這樣被石天陽二人困在岸邊,石天陽沾沾自喜,看著眼前的怪物躺在腳下,十分得意。
石天陽:“這玩意看著挺恐怖,沒想到這麼弱?”
微笑:“修復龍珠,咱們就走吧!”
風傲寒拿出龍珠放在地面,他從石壁的角落,摸出一根白色的蠟燭。灰黑的蠟燭,其身雕刻著一些綠色的符文。他從岸邊,拔出一杆青銅燭臺,將蠟燭放在燭臺上。
他走回龍珠所在,眾人盤腿坐下,不知道風傲寒接下來會幹什麼。
只見風傲寒從小腿刀鞘處拔出一把匕首,這匕首削鐵如泥。匕首輕輕劃開地上的觸手錶皮,烏黑鮮血流出,風傲寒將血液滴入蠟燭中,這時風傲寒扭頭去看郭林。
風傲寒:“郭兄,需要汝血一用!”
郭林納悶,沒敢多問。他捏了捏自己的肩膀,那傷口流出鮮紅,風傲寒急忙用蠟燭去接住。幾滴血溢位體表,掉入蠟燭中。
石天陽:“箭傷!”
郭林:“剛才在麒麟橋上,遇到機關了,幾百根弓箭像下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