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松溪學院,已是晚上,蘇晨美美地睡了一覺,轉眼間便來到了第二天。
這一年,蘇晨十三歲,他將再次迎來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火種覺醒。
在元武世界,每個元武者到十歲的時候,就會覺醒火種。
蘇晨十歲覺醒的時候,不知是因為任務系統亂入,還是別的什麼,導致他覺醒失敗了。
在元武世界,有一個不成文的說法,對於那些無法覺醒火種的,通常被人叫做半殘元武者,簡單來說,就是廢物。
所以蘇晨在很多人眼裡,都是廢物。
除了一個名為墨風的少年。
墨風是土生土長的元武世界的人,他從小的夢想就是長大能覺醒火種,苦修之後能夠進入耀宗。
耀宗歷來為元武者津津樂道,傳說,能入耀宗者,封神無憂。
耀宗位於地形高聳入雲,地勢巍峨險要的擎天峰,要說擎天峰高萬仞也不為過。四周雲海翻騰,放眼望去,碧藍晴空,百年如一日。整體形狀就像是一根巨大無比的天柱,直通天際。
擎天峰四周栓著玄鐵鐵鏈,供弟子門平日裡進行體能訓練。從耀宗向下俯瞰,深不見底,除了雲霧還是雲霧。故有詩云:
“雲海深深不見底,壯士赴死上天梯”。
說的就是即使擎天峰高聳入雲,要登上頂峰難如登天,可依舊還有元武者為了能入耀宗門而前仆後繼。
蘇晨忙於修復宇宙(實際上是忙於回家,自然沒有心思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修煉成神什麼的,簡直糟透了!
但是墨風不一樣,所以作為自己最好的哥們兒,蘇晨自然要幫墨風一把,畢竟,那麼刻苦的傢伙,三年前也覺醒失敗了啊,想想都可憐......
當初御意夫建造松溪學院的時候為求方便,將其只分為講堂和試煉場兩部分,他曾說,等到所有的孩子火種覺醒了,他們也就畢業了。
而如今,過了這麼久,終於讓他等到了。
御意夫一早便來到了松溪學院的講堂,只是今日沒有學生光顧,冷清了許多。
那平靜的容顏略顯蒼老,負手立在學堂之上,一眼掃過,那古井無波的眸子裡藏著歲月打磨的深邃,多年如一日的等待,已經讓他的心境變得越發淡定從容。
索性他也沒太在意,一個人坐在講堂之,拿起一本書研讀了起來。
不大的講堂僅設有十來個人的座位,但空間卻極其寬敞。
望著那用楠木做的桌椅上的整齊書本,御意夫陷入了沉思。
他還清楚地記得一年前,墨風回來的時候很生氣地告訴自己,蘇晨又把自己的眼睛變紅了,為此自己還特意做戲,罰了他。後來兩人還促膝長談,共同談論了一宿天機閣的未來發展。
至於墨風生氣,僅僅是因為擔心蘇晨被人誤會為是魔界之人,受到傷害,畢竟劍國和魔界有仇怨,誰眼紅就抓誰!
御意夫自然不會告訴別人,蘇晨其實就是天機閣的閣主。
這天,蘇晨雖然早早地起了床,磨蹭了半天,終於到了學院的試煉場。
接下來他要和墨風一起,作為元武世界中的元武者,面臨人生最重要的一課:
火種覺醒。
眾所周知,每個元武者體內都有火種,但若想要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元武者,必須要將自己的火種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