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飛還從未遇到過如此蠻不講理之人,他嘴角露出一絲戲謔,直接閃電般抓住那抽過來的紅色鞭子,狠狠一拽。
“哎呀,你敢?”馬背上一個十五六歲的嬌俏少女一下子摔了下來,並重重朝木飛砸了過來。
木飛不閃不避,眼角劃過一絲壞笑,直接把少女給攬在了懷中。
少女身條初開,充滿了青澀,被木飛一下子摟在懷裡,頓時全身猛得一僵,隨後像一團火一樣在木飛懷裡拼命掙扎。
“你這個色坯,還不快放開我,知道我師父是誰嗎?”少女臉蛋緋紅,充滿了羞怒。
木飛哈哈一笑,說道:“管你師父是誰,如此蠻不講理,我倒要代替你師父好好教訓教訓你。”說著,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少女翹臀上。
“嗚…哇”少女被打‘懵’了,頓時眼淚都流出來了。
烏羅老頭兒在一旁看的直搖頭,不過那藏在斗笠下的臉上卻同樣充滿了古怪笑意。
不過就在這時,丹院內忽然衝出幾名身著五行院特殊制式長袍的弟子,其中一膚色黝黑的青年,更是被眼前一幕驚呆,等緩過神來,立刻怒喝道:“哪裡來的野小子,膽敢佔我們小師妹便宜?”
幾名弟子迅速將木飛和烏羅老頭兒給圍了起來。那黝黑青年一把拉過仍舊梨花帶雨的少女,而後惡狠狠地盯著木飛。他有些忌憚木飛身旁的老頭兒,所以雖然怒極,但卻剋制著沒有出手。
“小師妹,你沒事吧?看師兄們怎麼教訓這小子。”除了黝黑青年外的幾名弟子都溫言軟語勸著少女,更是有被激發出保護欲的弟子,不管不顧對木飛出手了。
出手的是一名元丹下境的弟子,個子不高,眼小嘴大,上來就是一記炮拳向木飛面門打來。
木飛仍舊不閃不避,‘震’之道術瞬間在面前形成一道保護盾。
‘嘭’一聲,那眼小嘴大的弟子立刻‘哎喲’一聲,面上頓時扭曲在一起。他直感覺自己一拳像是打在了銅牆鐵壁上,回震的力道幾乎就要震裂他的手骨。
木飛冷哼一聲,隨後正色道:“諸位同門,你們可要搞清楚,是你們這位小師妹不問青紅皂白就一鞭子向我抽來,我只是正常反擊一下而已。我雖不想剛入丹院就與你們結下樑子,但如果你們一樣這麼不分是非,我也不介意和你們好好比劃比劃。”
幾名弟子包括那位少女在內,聞聽此言,不由都愣住了。
“今年的考核這麼快就出結果了嗎?往年這時候連第一輪都還沒考完吧?”其中一名弟子疑惑地向身旁之人問道。
那少女這時已經止住了哭泣,臉上再度湧現出驕蠻的神色:“色坯,你說你是透過了考核來入我丹院的?可有憑證?”
“對,空口無憑,你可有憑證?”那黝黑青年的怒氣也收斂了不少,因為他也多少了解身邊這位小師妹確實是個惹禍精。如果眼前這眉清目秀的少年真是來入丹院的,那就是同門,還真不好就此一定分個高下是非。
木飛也不再廢話,直接取出了那塊古樸的令牌。
待幾人看清令牌,不由全傻眼了。那原本被震傷了手的小個子還想著一會兒要報仇呢,此刻立刻焉了下來。不止是他,那黝黑青年也是吞了一口唾沫,半天囁嚅不出半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