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瞥了一眼義憤填膺的小貓娘。
小貓娘擼著袖子,今晚就想去給主上出氣。
「白風,你就說你是不是我親人吧喵。
是親人,就和我一起去。
反正你不易容了又不是殿下。」
她小臉憤怒地燒著。
白風想了想,道:「造謠。」
「什麼?」小貓娘愣了愣,「什麼意思?」
白風道:「去造雀家的謠,比如雀家哪位的小娘子水性楊花,比如雀家那位高層勾搭了誰誰誰...」
「哦...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了喵。
雀家那位大將軍楚晉卿吃過屎。」小貓娘開始興奮。
白風道:「要不,就說他趁著別人不注意,又偷偷吃了幾口?」
「真的嘛?他真的吃了幾口?幾口啊?」小貓娘興奮無比,這瓜太甜了,甜到她忘記了憤怒。
白風無語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一定要去幫白姨爭口氣,那就去造謠,漫天撒單子,家家戶戶都落一份。」
「真的有用嗎?」小貓娘有些懷疑。
白風道:「有用的。
謠言不會止於智者,但卻會止於另一個謠言。
大將軍吃屎的事流傳開了,就沒人會討論白姨的過去了。」
「可我們為什麼要說大將軍呢?」
「因為白姨的事,就是雀家搞的。」
「嗯,明白了喵。」
豆包很開心。
當天就和白風商量著把「宣傳單的稿子」定了下來,然
後許多豆包一起開動,抄寫「宣傳單」,午夜時豆包已經寫出了許多,然後歡天喜地去灑單子了。
第二天清晨,不少百姓推門而出,接著就好奇地看到家裡,院兒裡,門縫裡有著不少寫了黑字的紙單。
任誰都會好奇地拿起來看一下。
這一看,嚯,觀者頓時被勾起了興趣。
「午夜三更,長洪坊的狗為什麼一直在叫?
劍南道大將軍,為何白天總是茶飯不思?
這是水土不服,還是道德的淪陷?
這事還得從大將軍十五年前忍辱負重說起......」
好傢伙,觀者頓時看了起來,而不認識字的還讓別人讀給他聽。
慢慢地......
皇都的風向有了那麼一絲改變。
剛開始,還只有一點。
可隨著時間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