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紀曉芸拒絕。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剛才那話把她死裡整。
雖說,她根本不介意耿天昊怎麼想,可這是她紀曉芸的名聲啊。
這男人,怎麼可以如此踐踏。他是一個男人,無所謂,可她是女人,名譽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太過份了,真的太過份。此刻紀曉芸真的恨不得把他掐死,然後丟出去餵狗。
“你確定是吧?”
冷俊的男人,他的耐心,徹底的被磨光。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就彷彿真的要準備動手。
眼看,他真的要靠近自己,紀曉芸害怕了,“你,你別過來,我去洗。”她一慌,有再多的不滿出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這男人,無論是做事,還是說話,根本就是一點底線都沒有,她害怕自己再跟他在這裡耗下去,他真的會動手。
上次的事情還心有餘悸,不敢再不從。
不再說話,立馬轉身跑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那一刻,她狂跳的小心臟總算是安下心來。
風離痕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的目光帶著一縷前所未有的柔和,唇微揚,之後整個人陷入沉思。
既然小女人,他非要自己鑑定,那就隨她去。
安子皓是他的好友,他絕不會出錯。再加上,這個孩子的親切感,以及相似的面孔,哪怕不用做親子鑑定,他也能肯定這是他的種。
十五分鐘後,紀曉芸洗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哄幹頭發,開門出來。
因為剛洗澡的原因,她的長髮有些柔順,遮住了眼睛很不舒服,她隨意的撥動著秀髮。
這個動作,很隨意,可落入風離痕的眼時辰,卻讓他原本深沉的眸子,暗了幾分,曉曉咪起。
有人說過,女人隨意撥動頭髮的時候,最美。
風離痕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一刻都沒有移開,她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本身面板就比較白的她,配上這一套衣服,幾乎如仙女下凡的讓人動容。
這樣子她,讓風離痕整個人都呆愣住,不得不說,她這樣打扮,時尚又簡潔,美到讓人髮指。
顯然,她挑衣服的眼光還不錯。
“風離痕,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挖了你的眼睛。”紀曉芸知道這個男人的可怕,可被他這樣看著,渾身不自在。
“你捨不得的。”清淡的嗓音,帶著自信。
紀曉芸,“……”
她不是捨不得,而是不敢在老虎嘴裡拔牙,除非她想找死。
“我澡洗了,接下來,你是不是該送我去公司。”
一頓飯吃的好好的,這個男人,硬是把她拉走,不僅沒吃成,還害得她餓肚子。
當然,哪怕再餓,她也不敢吭聲。
“你沒刷牙,臭死了。”那股味道還在,他極度的不爽。
紀曉芸真恨不得立馬鑽進洞裡,這男人,怎麼可以說的這麼平靜,一點都不給她面子?
“風離痕,你還有什麼要求,一併說出來,別浪費我時間。”紀曉芸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
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