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是你通知他的對不對?”
楚蘊喬的心底閃過痛苦,他並不想做的這麼絕。
“要做就得狠一點不是嗎?”冷心然不否認。
“我們只要錢,害死人,心裡能安心嗎?”
“事情已經出了,你現在想這些是不是太晚了?”冷心然面露不悅。
“我……”
話還未說完,搶救室的門被開啟,醫院摘掉口罩,輕搖頭,“準備後事吧,我們已經盡力了!”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兩人這才鬆了口氣。然,則是假裝很痛苦的表情,衝到紀沐深的屍體旁哭了起來。
紀曉芸近乎絕望在酒店哭了許久,這才換上衣服往醫院的方向跑去,給楚蘊喬打電話,他始終不接。
幾個小時,她幾乎去了十幾家的醫院,都沒找到人,父親有心臟病,若是因為她而出了事,她這個做女兒的逃不了責任。
她絕望的漫無目的在大街走著,手機鈴聲響起。
是楚蘊喬打來的,馬上接聽,直接開口,“楚蘊喬,你死了是不是?我爸爸怎麼樣了?”
“你現在在哪裡?爸已經走了!”冰冷的語氣,顯出他的憤怒。
轟!
紀曉芸只覺得自己此刻腦袋就好像被炸裂般,一片的空白,手顫.抖的連手機都握不住。
他這一句‘爸已經走了’已經讓她徹底的崩潰。
“在哪家醫院,我馬上就過去。”
她不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不必了,在別墅。”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結束通話的電話。
回到別墅,外面已經掛滿了白布,異常安靜。
裡面父親的靈堂已經設好,兩旁站滿了一屋子的人,都是紀家的親戚。
紀曉芸一身的白裙子,黑髮,淚水滑落。
沒想到,這楚蘊喬的速度真夠快的,才幾個小時的時間,便已經設好一切,連親戚都通知好。
心底冷笑,眸光蹦出恨意,直掃楚蘊喬。
她一步一步往靈堂走去,這當中的氣氛很是不對勁。四周的人,看著自己的目光,戲謔,幸災樂禍,像是在等著看她的笑話般。
紀曉芸皺眉,不動聲色的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知道,呆會肯定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她走到楚蘊喬的面前,看著他,“蘊喬,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紀曉芸,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活活把自己的親生父親氣死,還有臉回來?”
紀曉芸的話還沒說完,她的姑姑,便陰沉著臉,表現出一臉的痛若,扯著嗓子對她一通大罵。
紀曉芸懵了,這楚蘊喬真夠毒的,這麼快就把事情散播出來。
“姑姑,我……我沒有!”
“你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把你親生父親氣死,真夠孝順的啊!”
將一份報紙丟到紀曉芸的臉上,一副憤怒的模樣,面部幾乎都快要猙獰,讓紀曉芸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