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柳軒裝模作樣就要離開,阿玫直接把人攔住了。“你生什麼氣啊,不就是一點小事嗎?我用的是專門的假身份證,上面照片做了些效果,服務員只是看看還好,一旦掃描了上面的人臉會轉化成相似的圖片。”
“額,我能說沒怎麼聽懂嗎?你一個假身份證搞得都是什麼?高科技產品?看著也不像啊,你常年都待在沙漠裡的人,準備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幹什麼?”柳軒有點搞不明白了,他發現阿玫跟自己想象中的有些差距了。
“我來到這邊以後就做了這些準備,除了邊莎跟部分人知道我來了,大部分的人都沒有見過我的。我不想自己就這麼曝光了,倒不是擔心增加仇人,只是覺得這場的焦點不應該是自己罷了。”
“你這那裡是殺手的準備,根本就是打算成為一個特工啊。身份證有這樣的設定,還有什麼呢?你還有什麼也是假的?或者鞭子只不過是你身份的象徵,其實你身上還有很多別的武器,更加方便攜帶的。”
“呵,不用這樣看著我,即便是有我也不會告訴你的。只是我形式比較低調,所以做了這個。至於身份,我覺得兄妹挺好的,省的你為了證明我們的夫妻關係要我當場跟你來個KISS,我可受不了。”
“你給邊莎注射的什麼針?為什麼之前不用,一路上我都擔心她在醒過來,自己隨時需要再給她一個手刀。畢竟她是一個擅長用蠱的人,很多事情不得不防。”
“那個也是有時效限制的,我是算計好的。不過還是感謝你救了我,願意把我帶到那個秘密基地去,如果不是因為你的信任,我現在也不會選擇跟你合作。”
“你覺得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別了吧,我覺得你一直都在防著我,那個也不是什麼秘密基地,只不過無塵在那住過一段時間。我對你還算是真誠吧,今天見到你時,我卻覺得自己不是很認識你了。”
阿玫不是一個陌生人,但是她會的很多東西卻跟柳軒想象中不太一樣了。柳軒覺得這些不是一個殺手可以具備的,一個人可以想象精密,但是準備的太過充足也不免會被人懷疑,畢竟他也算是被人反水了一次了。
柳軒現在不是不願意相信阿玫,畢竟邊莎的行動都是她告訴自己的,而且表面上看來他們也沒有什麼目的。只不過,他不太信任一個對自己一直隱瞞的人,誰知道會不會有把利刃對著自己。
從對方的言行來看,她謹慎小心,這一點並不像是一個沙漠裡的殺手應該具備的。到真的像是柳軒遇過的一些僱傭兵,他沒有見過真的沙漠玫瑰,從第一次見到阿玫,很多事情都是憑藉著自己的認知,也不知道是否是對的。
如今出了事之後,柳軒突然開始懷疑阿玫的身份了。如果對方真的是沙漠玫瑰,只是因為一些觀念不和就從邊莎那裡倒戈說是要跟自己合作,這也有點奇怪了吧。
殺手會這麼陰晴不定的嗎?柳軒不清楚,他也沒有太多的時間讓自己去調查。畢竟邊莎的事情事出突然,自己所有的行動都是被人推著向前走的。這樣想著,阿玫似乎也是個危險的人物呢。
“關於邊莎的事情,我也沒有全部掌握,所以沒辦法什麼都告訴你。不過你只能選擇相信我跟我合作,畢竟她背後做了很多事,跟你有關的應該佔大多數,你可是個萬人迷了,沒想到黑幫也有人喜歡你。”
“你都是從哪裡道聽途說的?就算我們合作吧,你就打算這段時間一直都讓邊莎假裝病患?你覺得她會同意?除非你可以一直讓她昏迷,否則她一旦醒來我覺得你未必可以招架。而且你確定自己的針管用嗎?”
“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她是藥師,這一點很早就知道了。所以我自然不會用一般江湖上的東西,那些恐怕藥師已經免疫了,對他們來說就是小兒科。我用的是試劑,特別找人訂製的,原本就是用來防備的。”
“看來你們之間也沒有那麼親密嗎?為什麼還準備這個東西來防備她?”柳軒問道。
“這麼多年不見了,如今她突然給我報信說道邊妍麗,約我一起見面商議,我怎麼都要做一些防備才好。我對莎姨不是很熟悉,而且苗疆的藥師裡,我只信任邊妍麗,其他的人還是要防的。”
“那你就先住下吧,我覺得這裡應該還能安靜一段日子。有事就給我發資訊吧,我想那些人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這裡。不過,邊莎的事情你知道的調查清楚了一定要告訴我,這是我們合作的基礎。”
柳軒提出了自己的訴求,他已經跟太多的人合作了,但是最後的結局都不怎麼好。自己可以不在乎被人欺騙,反正也傷不到自己,只是有些事必須要清楚,否則就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當然,怎麼說我們都是合作伙伴。而我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般厲害,很多事一個人是沒辦法的,尤其是對付邊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