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石翼算計死了多少敵人,這次竟然栽在了姓唐的手裡,恥辱啊。”石翼從密道中走出,兀自紛紛不平,“我們乾脆去找你爺爺,把燕湖四煞請來,我要活活折磨死姓唐的。”
他說的滔滔不絕,情緒亢奮起來,彷彿正在折磨唐鋒一般。
就在這時,假山旁有刀光、劍光同時一閃,石翼兩個隨從的頭顱,已掉在地上。
石翼抬手一甩,十多根毒針,激射而出。
“唰……”
唐鋒腳踩方寸步,身體一斜,繼而一旋,就到了石翼背後,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有什麼遺言,現在可以說了。”唐鋒道。
石翼驚恐道:“你若是敢殺了我,我父親一定會殺你全家。”
“這是廢話!”唐鋒手一揮,石翼腦袋掉落,脖子上噴出的鮮血,濺了石機一臉。
石機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道:“我……我把我二伯的家產給你,你放我離開。”
唐鋒點頭。
石機對身後推著木輪椅的奴僕,道:“去……去取!”
那奴僕慌慌張張的去了。
唐鋒隨手撿起一個石子,猛甩手擲出,石子筆直飛出,砸進不遠處的人工湖裡,掀起一圈圈漣漪。
“巧勁……”唐鋒思索著,又撿起一塊石子,再次用力擲出。
這次石子往前飛了三米,猛地筆直往下,砸在地上。
石機忽然明白,唐鋒為何會越來越可怕,只因為他隨時隨地都在修煉,已將修煉當成了一種樂趣。
那僕人回來了,他帶來了十萬文大夏寶鈔,六個商鋪的房契,還有兩個盒子。
第一個盒子內是一株百年古藥——千須參,這種參藥中蘊含極為恐怖的天地玄氣,服用後能大大加快修行速度。
“用千須參配製出百草散,咱們修為應該能提升一段。”陸清瑤喜滋滋的道。
石機心如刀割,這是他們石家的藥啊,這麼好的古藥,卻落到了唐鋒手裡。
這混蛋再進一步,就是五段玄徒。
以他的戰鬥力,面臨七段玄徒,就算打不過,也能全身而退。
第二個盒子內是一朵黑色蘭花。
“這是一株七十年的幻天魔蘭,正是製作迷幻散缺少的主藥,咱們運氣真好。”陸清瑤更高興了。
石機心裡卻更痛苦。
“你們可以走了!”唐鋒揮手道。
石機想活著離開,可真當唐鋒放他走的時候,心裡卻充滿了屈辱感。
唐鋒不過是一個社會底層的平民。
他堂堂命師之孫,比區區平民要高貴一千倍一萬倍,現在卻靠這個平民的施捨,才一次次保住性命。
唐鋒每來這麼一次,他的尊嚴就像是被踩在地上,狠狠地踐踏一次。
“唐鋒,你能殺了我父親、二伯,但你絕不可能殺掉我大伯,殺掉燕湖四煞的。等下次再見,我看到的一定是你死不瞑目的人頭。”石機壓不住心中的屈辱和恨意道。
“我很期待與他們一戰,只希望他們不要讓我失望。”唐鋒丟下這話,先一步與陸清瑤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