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古怪的原因,不是因為震驚楊辰一年的收入竟然可以這麼多。
而是因為,這得是多少年的腦血栓,才能說出這麼腦癱的話?
年入十億?
你當是玩歡樂鬥地主呢,上嘴唇碰碰下嘴唇,錢就來了?
短暫的靜滯後,頓時鬨堂大笑。
最先笑的是許秋寒。
她噗嗤一聲,抿嘴就笑了出來。
其他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原本古怪的目光,也都變成了譏笑。
可是楊辰一本正經,他就站在那裡,正正經經的看著發笑的眾人。
“好了楊辰,你還嫌棄不夠丟人嘛。”許若月眼眶已經紅了。
她拉了拉楊辰的衣襟,細如蚊聲的呢喃道:“咱們出去吧。”
而在這時,那趙雄開口了,他玩味的目光打量著楊辰,“年入十億,你還真敢說,你做的什麼生意?”
“小生意吧,海外有一家公司。”
“叫什麼名字,資產怎麼樣?”
“戰神殿,資產幾千億美金吧,我沒細算過。”楊辰一本正經的解釋著。
結果這話一出來,眾人又是笑個不停。
“哈哈,戰神殿,這聽著怎麼這麼中二呢。”
“若月,你老公外出這五年到底經歷了什麼呀,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精神上有點問題呀。”
“好傢伙,也真敢開口,見過錢沒有呀,開口閉口就是幾千億美金。不會是歡樂豆吧?”
...類似的聲音,此起彼伏。
“很好笑嗎?”楊辰笑問道。
“不敢不敢,我們是替若月高興,她失蹤五年的老公一回來就這麼牛逼,這是祝福的笑容懂不懂。”
“好了,別吵吵了。”
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家人,而且還是自己的大壽,所以面對這種情況,許冠華不太開心,他臉色嚴肅的說了一聲。
眾人馬上就閉嘴了。
“若月,你讓你魏伯找兩個椅子,給你們安排一下。”許冠華不耐煩的說道。
“謝謝爺爺。”許若月尷尬的點點頭。
兩人入座後,這才開始動筷子吃飯。
酒過三巡後,許冠華開始說事情。
“今天藉著我這個生日,我和大家說件事,順業集團在紅葉區有一塊二十畝的地在對外招標,這件事你們知道吧?”
“知道啊爺爺。”許秋寒點點頭:“這塊地在西三環,地理位置極佳,要是能接過來,那可是好事兒。”
“何止好事兒,簡直大好事兒。”許冠華解釋道:“若是能用這二十畝地,建設一座商業中心,在對外招商,光每年的利潤少說得有三兩個億,頂的上咱們許家十年的收入了。”
“可是爸,這事兒咱也就想想吧?”許冠華的小兒子皺了眉皺眉,感覺有點難度:“這塊地就我知道的,首富王萬山,還有東海的另外幾個大佬,都在盯著呢,就這樣,人家順業集團的老總,孫天宇也沒鬆口,據說這人有很深的政治背景,不好打交道。”
他的言外之意,這種香餑餑的東西,哪輪的上他們小小的許家?
“情況的確是如此,不過人往高處走,話就放在這裡,誰能夠從順業的手中把這塊地搶過來,許家的股份,直接拿到百分之五十。”
現在許家股份,老爺子佔了六十,剩下的四十,一家人分別持有。
他一開口就分出去五十,那就等於老爺子的股份要讓,甚至可以說,許家要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