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冷冷的說道。
女兒還在醫院躺著,自己卻在外面瀟灑。
現在的女人,與五年前印象中的,簡直判若兩人。
這讓楊辰很不舒服。
而許若月打量著楊辰。
她努力搜尋。
終於,塵封的記憶,潮湧般從腦海深處湧出。
“楊辰?”
“還能認出我,不錯。”
“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你呀。”女人眼中滿是驚訝,在眼底深處,似乎還有一抹驚喜在閃爍。
“那我問你,你為什麼把女兒一個人丟在醫院裡?”
面對楊辰的質問,在他著他那咄咄逼人的面孔。
許若月有些意外和驚愕,似乎怎麼都沒想到他會質問自己。
轉瞬間,她的臉上佈滿了陰沉。
而後啪一巴掌打在了楊辰的臉上。
紅紅的眼眶中,讓人心疼的淚水在不停打轉,片刻後終於是忍不住委屈的抽泣起來:“你在質問我?”
“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五年了,當初你留下一句話就走了,狠心的留下我和藍藍兩人。”
“你離開五年,我就像是守了五年活寡。”
“你可知道我們母女倆這五年是怎麼過的?”
“你問我怎麼把女兒一個人丟在醫院裡,因為我沒錢,她手術費幾萬幾萬的花,我沒錢啊,我要去賺錢啊!”
說到最後,洶湧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流流出。
許若月蜷腿蹲在地上,埋著臉狠狠的哭了起來。
桑海滄田,彈指揮間。
五年如流水,匆匆而過,只因許若月和五年前判若兩人,他就橫加埋怨。
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冤枉他了。
這五年對他來說或許很快,但對女人來說如同煎熬。
“對不起若月。”
看著哭泣的女人,楊辰心疼的同時,也很自責,什麼也不顧的將地上的女人抱起。